她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
贾初夏听了雪小暖的话,神色未乱,从容上前一步。
恭谨行礼,语气十分坚定:“谢陛下、皇后娘娘体恤。民女早在十六岁游学大秦之时,便已立下本愿,要嫁,就嫁初心。”
她抬起眼,一脸赤诚地补充:“民女为自己拟定的归宿,不是夫君家庭,而是浩瀚医道、万千苍生。”
战无忌闻言,心口微松,悄然卸下几分沉郁。
当即毫不犹豫夸道:“说得好!女子立身,不止婚嫁一途,身怀济世之才、心有安民之德,足以立身立世,受世人敬重。”
随即转头看向雪小暖:“皇后,你觉得呢?”
……
雪小暖听完初夏的话,心头猛然一震。
这般淡泊情爱、执念医道、宁负世俗不负本心的观念,与前世的雪医生如出一辙。
再听完皇上对初夏不婚的评判,心中又觉一滞。
皇上的评判,每个字都是正确的,但她听着总觉得不是滋味。
很明显的双标。
她按下心头不适,顺从地点头应道:“皇上所言极是。”
话落,再次将目光落到眼前姑娘身上。
这一看,越看越心惊。
连右耳耳垂那颗清晰的黑痣,也与前世的她分毫不差。
说话前微微眨眼的小动作、垂眸思索的姿态,皆是一模一样。
雪小暖心底莫名发紧。
她分明在这里,她怎么可能又还是她?
她勉强扬起一抹笑意:“初夏姑娘,今日与你相见,本宫倍感投缘,不知你是何种血型?”
“血型”这个前世的词语一出口。
身侧战无忌立刻投来一记意味深长的目光。
……
贾初夏微微一愣,全然不解其意。
她温顺福身:“回娘娘,民女愚钝,不知何为血型?”
雪小暖盯着她的脸。
见她眼底全然懵懂,无半分作假,她吐出一口气,轻笑圆话:
“本宫是问你何种血性,竟与本宫如此投缘。本宫这一生,向来爱憎分明、矢志不移。”
初夏闻言,眉眼舒展地坦然一笑:
“回娘娘,初夏亦是这般血性。认准的医道之路,便会一往无前、至死不渝。”
“如此看来,你我果然是同类人,难怪皆痴迷医道、执念悬壶。”雪小暖缓缓颔首。
再度轻声试探:“本宫细读你的医著,书中记载诸多西域微创救治之法,却未曾提及开腹探病、治病之术?”
贾初夏据实回禀:
“娘娘所言开腹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