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能背“汤头歌”、“百病方”,十二岁以后,常常在自己身上扎针苦练针灸之法。
十三岁,独自出门游学医术,历经大月、大宛、大秦。
十六岁,远渡重洋,去了万里之外的西域求学。
二十二岁,学成回国,带回厚厚上百本医学笔记。
从此闭门沉淀,删繁去冗、归类整合,耗费数年心血,终于在二十四岁时,著成五部传世医书。
……
长宁宫,雪小暖的案前,早已第一时间摆上这五册医书。
她摒除杂事,静心细读,整整一月方才通篇阅完。
合卷刹那,心底只剩震撼。
以她前世现代医学的眼界来看,书中诸多理论与技法依旧粗浅落后,远不及后世体系完善、技术精细。
可放在这时代的大卫,这五本书的出现,却是颠覆性的突破。
无数本土医术的空白短板、疑难盲区,皆被医书作者以一己之力尽数补齐。
贾初夏……
她的眼前恍惚浮现出一张稚嫩软糯的小脸。
那个梳着双丸子头、灵动俏皮的小团子,仰着白净的小脸,捧着亲手绘制的画卷,软软甜甜地朝他们行礼:
“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初夏送画祝礼,愿你们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彼时画中,君临端坐的储君是眉心有粒红痣的战无忌,身侧温婉而立的太子妃,正是年少的初夏自己。
忆起当年那懵懂赤诚、惹人发笑的一幕,雪小暖忍不住唇角轻扬。
初夏……那是一个让她一眼就生出别样情绪的和她和战无忌同一日生日的小姑娘。
当时,她总觉得她似曾相识。
但一向记忆力超群的她,却挖空心思也想不出来在何处见过。
前世、这世的记忆里皆未搜到痕迹。
谁能想到,就那个迷迷瞪瞪的小不点,二十年后,竟然成长为一位行万里书,著五卷书、开一代新术的医者。
雪小暖很快打定主意,这样的人才绝不能埋没。
她要以朝廷的名义,聘请贾初夏为医学院副院长、国医院副院长。
……
战无忌下朝,刚回到长宁宫,雪小暖当即上前,轻声开口:
“皇上,您可还记得当年大婚那日,兵部侍郎贾大人带来的幼女,贾初夏?”
战无忌微微颔首,眼底掠过几分追忆:
“自然记得。那小姑娘当年亲手绘了一幅画作,当作你我大婚的贺礼。一晃二十余载,朕如今已是四十四岁,那丫头想来,也该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