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身旁的女子,却半点不像她。
垂髫披发,分明是个几岁的小姑娘。
雪小暖看完这幅怪异却又真挚的童画,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恢复了笑意,温柔地看向那个站在原地、眼神亮晶晶的小姑娘。
她觉得这姑娘让她面熟。
可向来记忆超群的她,搜遍了脑海,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她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身旁的战无忌。
战无忌正垂眸盯着小女孩,眉头微蹙,神色间满是深思。
……
贾侍郎将二人的神色看在眼里,心头微微一紧。
忙上前一步,轻声解释道:“回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这是微臣的幼女,名唤初夏。
她自学会提笔,便最爱涂鸦。
昨日臣与内人说起今日要来参加殿下与娘娘的大婚,她便缠着我们,连夜画了这幅画,说是要送给娘娘和殿下。”
说到这里,擦了一把无汗的前额:
“微臣无能,未能将娘娘与殿下的模样细细说与她听,只告诉她,殿下眉心有一粒红痣,太子妃娘娘生得十分年轻。”
贾侍郎躬身行了个礼:“还请殿下与娘娘恕罪,莫要怪罪她画得不好。”
雪小暖听完他的解释,当即笑出了声。
语气十分温和:“贾侍郎言重了,令爱这般有心,本宫欢喜还来不及,怎会怪罪?”
她看向满屋宾客,笑道:“想来,她一心好奇,这太子妃到底有多年轻,能比我还年轻吗?索性便比着自己的样子画了。”
一句话,逗得满堂宾客都笑了起来。
雪小暖又看向那小姑娘,夸道:“初夏这名字极好,不落俗套,听着便觉温暖和煦。”
贾侍郎连忙躬身回礼,脸上满是笑意:
“谢娘娘谬赞,小女生辰恰逢五月初五,内人一时兴起,便随口给她起了初夏这个名字,倒是让娘娘见笑了。”
“五月初五?”雪小暖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
心头莫名一跳。
面上却依旧装作随意的模样,轻声追问道:“初夏今年几岁了?”
初夏听得问话,连忙迈着小碎步上前,规规矩矩地对着雪小暖行了个福礼。
声音依旧软乎乎,却透着几分乖巧:“回太子妃娘娘,初夏今年四岁了。”
“四岁……五月初五……”
雪小暖在心底默念着这两个数字,只觉得心头猛地一震。
这小姑娘的出生之日,竟然正是她前世殒命穿到这个古代的那一天!
那一天,还是她和小五哥的生辰。
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