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惊惶，是懊恼，是沉思。
“原来这黄发小子，也是有不会笑的时候。”他嘴角挑起一丝不怀好意，“本宫今日就要让你在小暖面前再也笑不出来！”
金发碧眼，一笑露出刚好八颗牙齿。
他讨厌加克的笑容，已经很久了。
心中虽有小九九，说出来的话却十分诚恳：“加克殿下，本宫为殿下筹备的演习，还有最后一项，炮兵演练。”
……
加克闻言，心头又是一沉。
他死死盯着下方烟尘未散的演武场，指尖不自觉攥紧。
手榴弹已经拥有这般毁天灭地的威力，那所谓的炮兵演练，定然更为恐怖。
未等他平复心绪，小钢炮已被两名士兵推到观礼台下方几丈开外。
炮口黝黑深邃，带着慑人的肃杀之气，直直对准数百丈外堆叠的一座白色房屋。
高台上号令旗骤然挥动。
“点火！”
令声落下，炮手利落燃引，迅速退至安全区域。
不过瞬息之间，一道震彻天地的轰鸣轰然炸响。
磅礴狂暴，远超先前榴弹炸裂的声势，震得四野气流翻涌。
几百丈外的白屋已变成冲天烈焰。
赤红火浪腾空翻涌，浓稠墨黑的浓烟扶摇直上，冲破云层，将天际染成一片苍茫烟幕。
观礼台上的西域使臣们面色煞白，纷纷下意识前倾身躯，盯紧仿佛是在天尽头的那处硝烟。
眼中满是震撼，无人再敢言语。
战无忌侧眸看向神色凝重的加克，声线平淡有力：“此乃我大卫野战小钢炮，射程可达三里，破城摧阵不在话下。”
加克喉结滚动，强行压下心悸。
可转瞬之间，极致的震撼便化作汹涌的狂喜。
三里！
恰好是西域与最近的邻邦岛国毛罗之间海峡的全域距离。
而毛罗国正是西域抵御西边诸国入侵的一道防线。
若有此神兵，只需于海岸修筑炮台布防，便可扼守海峡天险。
自此国门无虞、万无一失！
同时，还可趁势组建水军，将小钢炮搬上战船。
一旦成型，西域不仅能守住海岸，更能掌控近海海域，彻底扭转边防被动的局面。
一念及此，加克再不迟疑，侧身躬身，手抚胸口，姿态郑重恳切：
“今日亲观演武，方知大卫神兵盖世，皆是我等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绝世利器！在下心悦诚服！还请太子殿下开价，西域愿尽数购置这批火炮！”
……
战无忌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