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那个苏秀,他在正阳院,曾两三次撞见她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
毫无侍女的恭顺,反倒藏着几分不知天高地厚。
这般不知死活的心思,也难怪落得那般下场。
……
穆正清当即就让小太监去正云院告诉侧妃,午后不去商业街了。
换上一件湖蓝暗纹锦袍,带着小秋子脚步轻快去了正阳院。
……
五个月大的元熙正躺在苏晚身边舞手蹬脚,软乎乎的小身子扭来扭去,瞥见穆正清进门,立刻咯咯直笑,伸着胖乎乎的小手要他抱。
穆正清心头一暖,几步跨过去将儿子捞进怀里,低头便在那软嫩的小脸上亲个不停。
苏晚倚在床头,微笑着看着一旁父子亲近,示意秋冬与乳母都退下去。
秋冬心领神会,出去时贴心地将门闭紧。
苏晚这才看向抱着元熙的穆正清,语气沉静:“殿下,你且坐下。臣妾身为东宫太子妃,有些话,今日不得不与你说。”
穆正清挑眉,将元熙放回苏晚身边,自己则在床边坐下。
诧异道:“晚儿有话,但说无妨,何必这般严肃?”
苏晚直视着他的眼睛:“不知殿下这些时日都宿在何处?”
“晚儿何出此问?”穆正清神色微顿,不解反问。
“你只实话实说就行。”
“孤都宿在正清殿。”
苏晚眼眶一红:“殿下,你有侧妃,有昭仪,为何要独宿正清殿?”
穆正清见她这般模样,心头顿时一紧。
心疼道:“你如今怀着咱们的孩子,太医说了,不能情绪激动。孤忍得住的!”
苏晚深吸一口气,破涕为笑:“东宫并非只有臣妾一人。臣妾身怀有孕,不能侍奉殿下,若你一直独宿,传了出去外人只道是臣妾善妒,容不下人,那臣妾的罪过就大了。”
穆正清皱眉道:“孤是东宫之主,想宿在哪里便宿在哪里,谁敢置喙?”
声音又低了下来:“孤答应过你的,岂能言而无信!你如今为我怀着孩子,孤去了别处,就是对不起你。”
苏晚心中越发感动。
“臣妾知道殿下念旧,感谢殿下的尊重。”苏晚轻声细语劝道:“臣妾这两日忽然想起两位昭仪,她们数年前就跟随了殿下。如今有了位份,却反而见不到殿下的面。”
穆正清闻言,神色微动。
似乎想起了往事,语气缓和了几分:“晚儿是说春红、春绿?孤以前忙于政务,甚少去她们院中,倒是委屈了她们。”
“臣妾知道殿下心怀天下,不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