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啊,吴大人平素看着正直忠厚,任劳任怨,怎么会跟劫匪是一伙的?”
“被利用了!那劫匪到处宣传是他舅子。”
“刘氏是吴大人小妾,劫匪怎敢以舅子自居?”
“是啊,所以说他糊涂!要是他当初没纳那个刘氏就好了。”
一名属官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那刘氏分明是陈一行的人,他也敢要?纳妾之初,还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现在好了,栽了!”
“说到底,还是他御妾不严!” 另一名官员叹道。
与吴功曹交好的一名同僚则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惋惜:“吴大人的晚节,就毁在那个小妾手里。”
众人都心知肚明。
若吴功曹没有去给劫匪通风报信,最多也就是个受贿罪、御下不严罪。可他偏偏铤而走险去给劫匪通风报信,
这一下,彻底把自己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
街头几处张贴栏,已经贴上公告:
“匪首刘显及其团伙已悉数落网,业已收监待审。为彻查其过往恶行,现公开征集该团伙违法犯罪线索。凡知晓其抢劫、勒索、伤人、杀人等行径者,均可前往太守府门口报案。太守府择日公开审理,将众匪斩首示众,以儆效尤。望百姓积极配合,共保一方安宁。”
这下不得了。
好些百姓昨日还看到刘显的手下在街头晃悠,今日就已悉数收监,并要被砍头,知道官府这次是动真格了。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不过半个时辰,涌向太守府门口的百姓就汇成了人山人海。
他们有见过劫匪恶行的,有亲朋被抢过的,有被打伤卧床数月的。
个个脸上满是压抑许久的愤懑。
……
今日太守府门口,接待报案的是文正扬带领的四名皂房衙役、四名捕房衙役和两名文书。
八名衙役主要负责维持秩序。
两名文书手中的笔就没停下奋笔疾书。
文正扬全程黑脸:“老百姓有冤无处申,这就是你们说的太平无事?”
可怜那四名一心只想高高挂起混点油水的巡街衙役,今晨已被革职收监。
……
一个时辰后,一名面色憔悴的男子被家人邻居抬到了太守府门口,声泪俱下地哭诉两日前被刘匪一伙抢了银子又被打得皮开肉绽的经历。
周围百姓无不侧目,纷纷咒骂劫匪狠毒。
……
下午酉时,老百姓还不肯散去
又有两名风尘仆仆的骑马汉子赶到太守府。
一见到戴着官帽的文正扬,领头的汉子就“咚” 地跪下,声音嘶哑道:“官爷,我们要报案!要告刘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