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男人卖笑的事,她真的做不出来。
来弟头几日又来见她了。
她看到来弟眼睛亮亮的,穿得漂漂亮亮的,心里欣慰不少。
想着来弟的今日都是二丫给的,她对二丫很是感激。
对二丫越感激,她对自己正在受的苦越接受。
谁让自己鬼迷心窍,对恩人做了那么下作的事?这也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
只要妹妹来弟能好好的,她就安心了。
但什么苦都能吃,就是不想去伺候男人。
……
于娘子展开眉头,挤出一个笑容:“招弟,你的福气来了。你京城的亲戚来赎你了!”
京城的亲戚?
招弟心一惊,吓得抖了一下。
她家祖祖辈辈都在薛家村,能有什么京城亲戚?
莫不是……
她心口一紧:难道有人来买她去做妾?
百花楼的姑娘被赎走,基本上都是去做妾。
可自己早就不是描眉画眼的姑娘了,眼下就是一个厨房杂役。
手上长期是洗不完的油腻和烧火留下的燎泡,脸上常年蒙着一层洗不掉的炭灰。
谁会花银子买一个粗手粗脚的厨房丫头做妾?
招弟绝望地想,除非对方是个五六十岁的老头,看上了自己的年纪。
罢了!
她闭了闭眼。
反正一步错,步步错,如今自己的命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做妾就做妾吧,左右来弟已经有了好的归宿。
自己早点被虐死也可以早点投胎,来世再做个堂堂正正的好人。
想定后,她战战兢兢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