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便是册封晚公主的大典,这节骨眼上半分差错也容不得。
直起身,看向江嬷嬷:“你随本宫去瞧瞧晚公主。”
话落又莞尔一笑:“顺便也瞧瞧我那从天而降的小外孙,说起来,许久没见过这么小的娃娃了。”
江嬷嬷连忙应下,上前为她理了理衣襟,笑道:“娘娘只要看了,必定会喜欢上。”
惠妃漫不经心追问:“为何?”
江嬷嬷抿嘴一笑。
眼尾的笑意藏也藏不住:“一会看过娘娘就知道了。”
惠妃不置可否地扯了扯嘴角。
心想不过是个没有半点血缘的孩子,若不是想着明日册封的事需得敲打苏晚几句,她才懒得多走这一趟。
又想,能让本宫真正喜欢的,只有忌儿的儿子。
可惜,雪姑娘才十四岁,还要等好几年。
……
叹了一口气,被江嬷嬷扶着慢吞吞走着。
又想起苏晚,听忌儿说,她生产时没少受罪。
心头微微一动。
正是因为她生得艰难,才让忌儿放下心结,彻底原谅了自己。
说来,她还该好好感激她。
惠妃边走边想,对温顺听话的苏晚,竟真的生出了几分真切的怜意。
一个姑娘家带着孩子,偏生跟着的是从不用下人的薛姑娘。
那薛姑娘连自己的起居都亲力亲为,哪里懂得照拂产妇和婴儿?
想来这些日子,苏晚定是吃够了苦,受了不少委屈,否则我赏她几个宫女的时候,她不会感激得眼眶都红了。
……
一行人到了偏殿门口,宫女书画行完礼就拉住江嬷嬷耳语。
原来小婴儿换了陌生地方,哭闹不止,半刻钟之前好不容易才哄得入睡,春夏、秋冬正在里面伺候着。
江嬷嬷就低声对惠妃道:“元熙公子刚入睡。”
惠妃点点头,也压低声音:“那就在外间坐坐,别吵着了孩子。”
……
苏晚出来见礼,把惠妃迎上了主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
得知苏晚自幼丧母,是父亲一个人在铁门关将她带大时,惠妃非常同情。
她想到了自己,瞬间明白了苏晚为何会未婚先孕。
一个没娘疼的孩子,在世上活得像株孤草,外头但凡有一丝暖意递来,便会如飞蛾扑火般倾尽所有去抓住。
又听到苏铁现在还孑然一身,只因心里只有先夫人,更怕续弦之后,年幼的女儿受半分委屈。
心里更是感慨万分。
苏铁到底比自己的父亲文修之强了千倍万倍。
话题渐渐聊到苏晚身上。
聊到小元熙出生时的情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