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前的惠妃,目光在儿子身上一寸寸扫过。
看到儿子全须全尾站在面前,黑了,壮了,心里甚是欣慰。
“忌儿快坐下,和母妃好好说说话。”
战无忌听话地坐到惠妃对面。
……
母子俩说了一会别后的闲话后,谈起公主和亲的事。
战无忌话锋一转:“母妃须知,嘉义公主跟大渊太子本是旧识,上上月在雷州,她还生下了大渊长孙穆元熙。”
“啥?”
惠妃猛地直起身,眼角眉梢都绷了起来。
一双杏眼几乎要瞪出眼眶:“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能未婚产子?苏铁能容她这般胡闹?”
话音落地,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当年在山洞里未婚生下长子的事。
脸颊倏地一热,又强自板起脸装作无事。
“母妃,其中缘由牵涉甚广,您不必深究。” 战无忌声音放轻了些,“儿臣提前告知,是怕您见了她吃惊,反倒失了体面。”
惠妃闻言,这才稳了稳心神,重新坐好。
战无忌又强调道:“嘉义公主生的孩子,大渊皇帝已然认下,名字都是大渊陛下亲赐的。”
惠妃点点头。
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
本就只是暂代嘉义公主母妃的名头,等婚事一了便与自己无关,犯不着为她操太多心。
只盼着邦交早日达成,自己的大儿子也能早日过上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