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的泪水终于脱眶而出:“还是娘最疼我。”
“娘当然疼你。大郎也会疼你!春雷也会疼你!大丫,你的福气在后面。”
看到面前慈眉善目的婆婆,大丫心里的委屈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一把将婆婆抱紧。
心里的怨怼却像杂草疯长——
爹娘,从小你们就不疼我,任我被死老太婆呼来喝去、拳打脚踢。
我嫁人了,你们还是不疼我,有钱去买外人,都不肯借给自己亲闺女。
所幸自己嫁的的婆家还不错。
不然,怎么活得出来?
大丫抱紧婆婆,越想越寒心。
把薄情寡义、分不清亲疏的亲生爹娘恨了又恨。
……
雪三、雪竹回到太守府的时候,酉时刚过。
雪小暖正在张婶的房间里细细交待照顾来弟的注意事项。
来弟的手术是在诊室里做的。
手术很顺利。
雪小暖将她半麻后推进诊室,战三在房间里一直守着,直到一个时辰后,来弟蒙着眼被推了出来。
然后被战三和林山亲自抬着送回张嫂房间。
……
从张嫂房间出来回到太守府这边,雪小暖惊喜地看到雪三、雪竹已经回来了。
“姑娘,都办妥了。”
雪小暖接过两人递来的银票和三张身契。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说清来龙去脉,她的指尖抚过银票边缘的暗纹,唇角忍不住高高扬起。
一切剧情都是按照既定剧本推进,倒比预想中顺遂许多。
只是没想到,枝儿才去了豆腐坊三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好在终于苦尽甘来。
更没想到那铺子的名字,写的不是薛大丫,而是柳大郎。
恭喜柳大娘终于洗房成功。
……
“姑娘,” 雪三忍不住发问,“您咋就笃定那柳氏定会卖三个孙女?”
“因为我给的价码,足够让她把良心掏出来放进箱子里。”
雪小暖掂了掂手里的身契,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买人的价钱比市价高了三倍,铺子的卖价却比市价低了几十两。诱人的价差在面前摆着,柳大娘那种精于算计的人,怎会放过这一本万利的机会?”
雪三想了想,又道:“说起来,枝儿的爹倒比她奶强些。按手印的时候,手都在抖,是被柳氏催得急了,才闭着眼按下去的。”
雪小暖嗤之以鼻:“终归还不是按了!”
她叹息道:“之前我还觉得这个姐夫不错,如今看来,他的良心也是有限,平常看着对枝儿不错,只是跟铺子比起来,跟他儿子比起来,枝儿在他心里又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