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三哥,青禾未曾变心,辜负了你与雪东家的抬爱,实在愧疚。
那日归家禀明姨娘,正逢母亲在侧。听闻你是雪东家侍卫,月入数十两,有家产且父母双亡,母亲便称早已为我定下胡家布坊三庶子,明日便下聘,还想将你说给嫡妹青枝,只因她性情柔顺怕受公婆磋磨。
姨娘与我皆不愿,父亲母亲竟以幼弟相胁。
若不从,便停了姨娘月例、幼弟私塾,还取消他的继承权。
那胡家庶子,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嗜酒好赌之徒,先前议亲便遭姨娘坚决反对,此番旧事重提,分明是母亲在为嫡妹横刀夺爱。
青禾命该如此,不敢奢求更多,只盼你与雪东家知晓实情。
如今我身上银钱已被母亲搜走,言之出嫁时归还。还请你给送信人一两银子,此恩青禾永记。”
雪小暖看完信后,不怒反笑:“我们都不用调查了,青禾已经给我们提供了全部真相。接下来就看万牙人的态度,在万家,他应该说得起话。”
看向战三,语气越发胸有成竹:“若万家想和你结亲,必然会为青禾退婚。若万家放弃结亲,我必然会为你和青禾讨一个公道,除非他们想放弃与涌泉宫合作这个大生意。”
叹了一口气:“青禾在家日子不会好过,姨娘势弱,父亲并不看重她。不过遇到你,她也算福气好的姑娘。”
战三郑重地点点头。
青禾若嫁给他,他一定把她放到手心里疼。
他们的孩子,一定会拥有他全心全意的关爱。
儿子、女儿,他都一视同仁。
……
大渊月城,巍峨的皇宫笼罩在初春的寒气里。
三月二十,穆皇帝终于收到太子令玄七带来的第三封信。
他端坐在御书房的御案后,指尖刚触到信封,眼角的细纹便不自觉地舒展开来。
摩挲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心中暖意渐生。
七天前,他才让玄二为太子送去一封平安信,不想清儿不待收到信,就又派手下给他送来新的信件。
太子如今越发懂事,知道朕挂念他,才会时常派人送信报个平安。
他边想边慢条斯理地拆开信封,带着几分欣慰展开信纸。
目光落到信纸上的刹那,唇边笑意骤然凝固。
……
“岂有此理!”
一声怒喝撞在冷凝的空气里,震得房间嗡嗡作响。
穆皇帝猛地拍案而起。
这么长时间不给清儿解毒,原来大卫打的是这个算盘!
一个小国,有啥资格和大渊谈邦交?
大卫小儿,怕是梦还没做醒。
大甲公公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