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露出一抹初为人父的“慈祥”笑容:“他出来就是大渊东宫世子,温文尔雅也好,耍枪舞棒也好,只要平安康健,随他尽兴便是。”
苏晚看穆正清今晚甚是高兴,也跟着欢喜起来,心口的暖意缓缓漫开。
自从知道她的文轩哥哥不是大渊细作,更不是上京郑公子,而是未婚的大渊太子穆正清后,苏晚就又想起他爹在她小时给她讲过的老和尚的故事。
老和尚说她是凤命,她一直以为自己的这个凤命是应在战无忌身上。不想自己耗尽心力,还是没能入战无忌的眼。
现在才知道,她和战无忌根本没缘分,她的凤命,是应在正清哥哥的身上。
战无忌不过是命里的过客,正清哥哥才是她命定的良人。
正清哥哥温文尔雅,端方温柔,大渊又是大国,嫁给正清哥哥做太子妃,不比嫁给不解风情的战无忌好了很多倍?
她低头望着自己孕后水肿的脚踝,唇角悄悄扬起。
垂眼轻声应道:“只要是你的孩子,是不是东宫世子又有什么关系?”
穆正清望见苏晚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心头微动,伸手将她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晚儿,以前是我不好。”
苏晚将头靠过去:“表哥莫要这么说,这辈子除了父亲,就你对我最好。”
穆正清望着她隆起的腹部,声音愈发更柔:“往后有我在,再不让晚儿受半分委屈,你就做那个飒爽、利落的苏晚!”
苏晚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以后的做人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