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他看,薛二丫那周全妥帖的行事风格,没有二十几岁的历练断断做不到。
若论她那些惊世骇俗的见解,便是二十几岁都把她说小了。
正思忖间,就听玄二追问道:“主子,您觉得雪姑娘应该多少岁?”
穆正清气不打一处来:“孤说她应该三十岁,有用吗?孤的太子妃就是苏姑娘,不要给孤东想西想。”
他心知肚明,不管薛二丫多少岁,都不会看上他。
当然,投桃报李,他也看不上他。
女人太强大了,还要他这个大男人做啥?
……
雪小暖、之然、战二三人坐在车里,说着话,一个时辰就过去了。
战二觉得自己也缓过来了,就要下去找主子。
雪小暖伸手拦住他:“你和之然已寻了整整一日,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不如先让旁人接手,换拨人换条路线,说不定反倒能有发现。”
战二闻言,眼眶瞬时红了,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都已经一天一夜了,这冰天雪地里,主子他…… 属下这心就跟揣了块冰似的,实在安不下来。”
雪小暖打断他:“你主子强大的很,定不会有事。”
战二猛地用手背捂住脸,指缝间溢出哽咽:“都怪属下!当时就该寸步不离地跟上的,怎么就……”
话音刚落,之然的眼泪已簌簌掉了下来。
抽噎着道:“不怪二哥,都怪我!那时风雪太大,二哥是为了护着我,才没能追上主子。”
“我都说了,这是意外!”雪小暖揉着发胀的眉心,声音陡然严厉几分:
“你们主子走之前明确说了分开走,官道会合,这跟你们跟没跟丢有什么关系?非要把错往自己身上揽,你们还要自我洗脑到什么时候?”
这些古人的思维实在让她无法理解。
在前世,一旦出事,当事人的第一反应不都是互相甩锅、撇清关系,恨不得把责任推到天边吗?
虽然这种毫无担当的做法让她不齿,但是,古人这种非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奴性,同样让她浑身不适。
凭什么出错就一定是下属的问题?
想到原来医院那个院长,雪小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难道主子就没错么?
明知气候恶劣,偏要连夜赶路,这不是逞能是什么?
明知那么大的风雪,又是在不知深浅的陌生地方,为何非要以身试险?
抢那一两个时辰有什么意义?
……
又过了半个时辰,还没人回来。
三人都心焦起来,相继下车。
之然习惯地先跳下车,准备接住雪小暖。
雪小暖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