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宝蓝锦袍的夫人眼睛一亮,立即问道:“我家染坊也能和涌泉宫合作?”
雪小暖装着沉思的样子,想了一会,方点点头:“只要有诚意,没机会合作也能创造机会合作!”
“姑娘说的是。” 那夫人连忙应和,身子微微前倾,“那依姑娘之见,我们能做些什么生意?”
雪小暖笑道:“眼下的毛衣虽好,却都是素色。我想着做些彩衣,正缺可靠的染坊。不如贵坊每月给我染制毛线?用量嘛,不大,一月约莫一千斤,不知贵坊可愿接这小活计?”
那夫人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了:“我们染一匹布,收费是一百文。一斤毛线耗的染料与布匹不相上下,便也按百文算如何?”
一月百两的进项虽说不算大宗,但他们开染坊的,最看重的是细水长流。
雪小暖点头:“行,回头我们签订文契。”
看向穿石青色锦袍的夫人:“夫人府上既开酒楼,我这儿有个熟肉方子想和酒楼合作。条件是,每月分我熟肉的五成利润。”
那夫人端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顿,瞪大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姑娘只出个方子,就要分走五成利?这…… 未免太苛刻了些。”
心想之前都觉得这姑娘挺恳切正常的,怎么到了我这里,她就狮子大开口了?
攥紧帕子,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似乎对她的反应早有预料,雪小暖不急不躁道:“夫人先不要觉得我要的多。等会抽奖后我请几位夫人去泡面馆吃碗面,就知道我说的值不值当了。”
站起身看向几人:“各位夫人请。咱们去看看来了多少客人,开业时间快到了!”
……
几人走出议事室,就被外面的盛况吓了一跳。
就这半个时辰的时间,停车场里已经停了二十多辆马车。
青布篷的、朱漆顶的、甚至还有镶着铜钉的华丽马车。
放眼望去,都是人。
马嘶声和人们的说话声,在半空中织成一张热闹的网,将涌泉宫牢牢包裹住。
人群中间的台子上,抽奖的奖品已经全部陈列出来。
“姑娘!姑娘!”
吴村长气喘吁吁跑来,跑到近前时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看见雪小暖,他也顾不上招呼旁边几位客人,急得直搓手:“今儿来的人实在太多了,停车场都快挤不下了,老朽担心待会儿……”
雪小暖赶紧打断他的话:“吴叔您别急,先喘口气。”
她抬眼扫过攒动的人群。
眼下已近午时,今日的客人,能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