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无忌笑笑,心想我都想给她当助手,你还把我的活给抢了。
两人正要离去,卧房突然传出侍女的惊呼:“殿下!殿下!”
紧接着是刘太医已经破了的声音:“快,金针给我。”
两人立刻返身入内。
床上的太子弓起脊背正在抽搐,眼睛往上翻,嘴唇已经乌紫。
当真凶险无比。
癫疾?这种时候,最容易咬到舌头。
院首很快作出判断。
立即上前,用木勺掀开荣太子的牙齿,令侍女拿着勺柄。
他则俯身把脉。
为何本该弦滑如珠的癫疾脉象,此刻却像冬日寒潭般凝滞死寂?
不是癫疾!
“快取镇心丸!”刘太医的银针悬在百会穴上方,烛火将他焦急的面容扭曲得凶狠无比。
“取紫雪丹,加三倍量!”
刘太医还在凶狠地下着命令,旁边那个侍卫兼助手一脸惊恐地立即照办。
副使手足无措,早已面无血色,盯着床上抽搐的太子一动不动。
……
院首拉拉战无忌的衣袖,悄声道:“还请太子殿下立即请薛神医前来。”
战无忌转身出了房间,让战一立即去宫里禀报,自己则飞身去了商业街。
屋内,院首对副使和刘太医低声道:“我朝有个专治疑难杂症的女神医,太子殿下已经去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