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姑娘,战马腿折后,即使医好,奔跑力和灵活性都不行,无法再上战场。”
言下之意就是放弃算了,战马不能上战场,还有什么存在意义?
“用来拉货总是可以的。”
雪小暖回答得干脆利落。
手中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
上午她还在医所,就听说缴获战马一千多匹。
哈,开心到现在。
自己还没想出具体的办法,敌军的战马就送到了眼前。
本以为要设计个伏击战、巷道战之类的去人留马,哪里想到就一个攻城战,战马就有了。
……
亥时,战无忌带着战一、战二也过来帮忙。
一部分马儿看到他们,呼吸急促,昂首嘶鸣,发出欢喜的响鼻。
“主子,它们是被掳走的铁骑军的马。”
战三的声音有点哽咽。
几人闻言,赶紧疾步上前,轻轻抚摸这些劫后余生的马儿。
马儿温顺地垂下头,蹭着他们的头发,温热的鼻息喷在他们脸上。
“薛姑娘,请你一定救活它们。”
战无忌凝视着眼前这些伤痕累累的马儿,眸光中泛起罕见的波澜。
沙哑的嗓音里尽是化不开的沉痛:“它们都是本王战友。”
顿了顿又道:“本王只要它们活着。”
薛小暖心中一震,这话太感人了!
资深动保主义者赶紧安抚这个看似冷漠实则感性的大男孩:“小五哥放心,马儿生命力顽强,我定竭尽全力!”
战无忌拱手致谢:“谢谢薛姑娘。”
“我刚才还跟王大夫说,这些马救回来后,不能上战场就用来拉货。”
战无忌重重地点了点头:“不能拉货就养着它们!本王今夜亲自为它们上夹板。”
雪小暖心知战无忌是把对两千铁骑兵的愧意,都转到这些还活着的战马身上了。
微微一笑道:“它们的断腿更适合用石膏固定,来来来,让战三教你怎么做。”
……
午夜,苏家军军营里,一场隆重的祭奠仪式正在肃穆地举行。
一盏盏素白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微弱的光芒映照着将士们满是悲戚的面庞。
将士们痛哭失声。
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哀伤,压抑许久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奔涌而出。
之前,因为没能力报仇,连去回想那惨烈牺牲的两千英魂都需要莫大的勇气。
如今大仇已报,他们才觉得自己有了资格。
有资格站在这里,用悲痛的哭声,为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送上最后一程。
……
正在马场手脚并用的雪小暖听着练武场那边的动静。
心下也有流泪的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