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险境的黑马温顺地蹭了蹭主人的掌心。
“我带黑雪去河中清洗。”战无忌低声开口，眼底满是对爱马的疼惜。
雪小暖点头，两人一起把马带到河里。
“你有伤，就在岸上站着不动，我来洗马。”
好医生雪小暖主动揽过洗马的活，蹲在岸边一块石头上，不断浇水洗着黑雪的肚子和四肢。
待黑雪周身淤泥洗净，雪小暖才发现它受伤了。
“马儿受伤了，屁股上很长一道伤口。”
这次雪小暖懒得撒谎说离开，直接就打开诊室进去拿出碘伏和止血粉。
这人是个知趣的，老是撒谎也累。
……
战无忌对面前的小丫头一会在一会不在、手上一会有一会无已经习惯。
他通透知礼。
深知异能就是看家本事，一般不愿被人知道。
别人救了自己和黑雪已是天大恩德，岂能再一味刨根问底、窥探隐私。
所以他只静静看着，并不追问。
……
雪小暖动作利落，轻柔地为黑马清理伤口，细致撒上止血粉。
随后，才轻声叮嘱：“小五哥，快带马儿去吃点草，它失血过多，得补充营养。天快亮了，你也要赶紧离开这里。”
“好。”战无忌郑重颔首，“多谢姑娘救命、救马之恩，小五无以为报。”
言毕，抱拳施礼。
雪小暖望着眼前真诚致谢的陌生人，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孤凉。
“小五哥，你……祝我生日快乐吧！昨天，是我生日。”
独在异世为异客的她，生日就是忌日，太需要一个祝福来安抚自己那颗找不到归宿的心。
即使这个人不过萍水相逢。
……
战无忌闻言一愣。
小姑娘居然和他是同一日生辰。
他再次郑重作揖，语气温柔赤诚：“小五祝姑娘生辰喜乐！礼物暂欠，来日定然奉上。”
雪小暖鼻尖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抹抹眼睛，哽咽道：“谢谢小五哥！时候不早了，你去吧！”
战无忌点点头，沉声叮嘱：“明儿晚间小五再来此处麻烦姑娘换药，还请姑娘对小五和马儿的事情守口如瓶。”
“那是自然。”雪小暖一口应下。
远处有公鸡开始打鸣，战无忌不再多言，拱手告别，牵着马儿隐进夜色。
……
雪小暖提着那半罐没有用过的酒，回到矮房子里。
将酒罐放回原处，在窝囊爹薛勇的呼噜声中悄悄爬上床，进了诊室。
先把门口那些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