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渊一直跟在身后,没懂她的意思。
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已经发生的,怎么能当做没发生过呢?
被剑割出来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可是妻子给他打下的印记。
前厅灯火通明。
许鲸然还没踏进大门,就听见了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焦躁和怒意,劈头盖脸地砸下来:"人呢?你们把许鲸然弄哪儿去了?你们监狱没走正规流程吧?关个人需要藏起来?我问你话呢,聋了?"
是姜肆的声音。
面前的执法者一脸为难。
“这…我们监狱长在这,这件事情我们做不了主,还是等我们…”
姜肆正站在大厅中央,一双狭长的眼含着薄怒,咄咄逼问。
他身后不远处,姜离烬坐在椅子里,眼皮半阖着,面容冷淡,看不出情绪,慢条斯理地开口,“十分钟,我们要见到她。”
许鲸然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没想到他们能找到这里。
"姜肆。"她喊了一声。
姜肆猛地回头,瞳孔骤然收缩,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一把将她从景渊身侧拉进了自己怀里,手臂箍得死紧,下巴压在她头顶,嗓音发颤:"然然!"
许鲸然被他勒得喘不上气,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我没事,先放开。"
姜离烬站起身走过来,他一身灰色的长风衣,面容楚楚,不经意地伸手扯住姜肆手臂把两人分开,伸手搂住许鲸然的细腰,语气责怪,
“姜肆,你勒到她了。”
姜肆:……
他哥真装!
姜肆抬头看向一边的景渊,扫视他身上穿的军装制服,“早说这里的典狱长是你啊,还好你把然然送出来了,谢了。”
景渊面对姜肆的道谢心里十分沉闷,“不用。”
不用姜肆道谢。
是他愿意为许鲸然做的,和姜肆有什么关系?
姜肆在许鲸然面前也是一个无关人员而已,根本没有必要替许鲸然道谢。
“那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诬陷然然的人要付出代价,你就当帮兄弟一个忙,我和我哥欠你一个人情,把那两个人解决了。”
姜肆对景渊还是很信得过的。
景渊的家族出了好几位执政官,这次来第四区应该也是家族给的历练。
他们认识那么久了,让兄弟帮个忙应该很简单。
景渊目光锁定在许鲸然身上。
她穿着她挑的白色裙装,脖子上戴着他围的丝巾,黑色带着甜香的长发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