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练剑,手腕骨骼粗壮有力。
指尖的冰凉如同唯一解药。
就算再难以接受,许鲸然还是咬牙承受了。
这次算她倒霉。
只是景渊平时看起来一言不发,沉默寡言。
原来会咬人的狗不叫。
许鲸然快要被这只狗折磨死了。
最后皱眉失去了意识。
许鲸然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费力地掀开缝隙,入目是雪白的天花板。
空气中还残存着甜腻的香气。
腿根动一下都是细细密密的疼。
她全身上下包裹着保守的纯白色睡衣,除了脖子,其他部分都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露出来的脖子肌肤上,是细细密密的吻痕。
许鲸然忍不住偏过头。
景渊站在桌前,身上的军装一丝不苟的笔挺,只有被许鲸然蹭过的那颗纽扣被他摘掉放到了口袋里。
银白色的长发束在脑后,英俊的侧脸透着几分纠结。
他没注意到许鲸然已经醒了,甚至不敢往那边再看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身体完全不听自己的话。
只要看一眼,就会失控。
他的父亲告诉他,克制本性,去除欲望,才能寻找到真正的剑道。
如果走上权力巅峰,就要舍弃掉很多东西。
这么多年,他一直遵循。
直到遇到许鲸然。
他破戒了。
他的身体先于他的理智触碰许鲸然。
“景渊,咳咳…”
许鲸然叫他,嗓子哑了。
景渊立刻回头,军靴踩在地板上,发出咔哒的声音,然后停在床边。
他神色仍然那么冷淡。
可许鲸然知道他冷淡的表象下藏着多么火热的身躯。
“你醒了?”
景渊垂着眼睫看她被咬破的唇,沾满吻痕的脖颈。
还有那白色睡衣之下包裹着的柔软身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他表现的好像那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如既往的冷然。
然后他说:“我会负责。”
对,他会负责。
像陆燃一样,成为她的男朋友。
像陆燃一样亲吻她的嘴唇。
将她搂在怀里。
和陆燃不同的是,他不会拿出来炫耀,也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他想让许鲸然成为他的妻子。
许鲸然忍不住笑了,将垂在耳侧的长发撩到后面,虚软的指尖按住了被冷硬军装包裹住的劲瘦腰肢上,勾着他象征着监狱长权力的黑金色腰带撑起身子。
眼底的小痣随着她的笑容颤抖,景渊一眨不眨地盯着,许鲸然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