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片破布能穿?
她下意识想穿回自己原来的衣服,却发现那堆脏衣服已经不在了。
被拿走了。
她找遍周围也只有这套衣服了。
布料滑过皮肤的触感凉凉的,轻得几乎没有存在感。
穿完那套衣服,把洗澡的浴巾披在身上遮住。
浴室的门被推开,只有那个女狱警了。
这次仍然是一个单人监禁室。
里面的窗户还都是栏杆,只是比之前的监禁室大了不止一倍。
地面铺着深色的长毛地毯,床边有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很小的香薰炉,青烟袅袅地从炉盖的缝隙里飘出来,弥漫在空气里的味道很淡,带着一点甜。
她辨认不出是什么香料,但那气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她莫名地觉得心跳快了几分。
“您先休息,典狱长处理完公务就过来。”
女狱警说完这句话,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手铐把她铐在了栏杆上。
门被关上。
许鲸然站在房间中央,侧头看着那缕青烟,心里警铃大作。
试图挣脱了一下。
结果越挣脱越紧。
她只能暂时放弃挣扎。
景渊在打什么主意?
替陆燃报复她?
她现在是他的囚犯,如果真的要遭受报复,那得想想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逃出去。
许鲸然咬了咬下唇,指甲陷进掌心。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高了些,脸颊开始微微发热,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粉。
真丝质地的睡衣贴在身上,每一寸触感都变得异常清晰,布料摩擦过锁骨、腰侧的时候,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抚摸了一下。
她晃了晃脑袋,试图驱散那股莫名的燥热。
心跳越来越快了。
又热又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走廊里终于传来脚步声。
咔哒…咔哒…
是军靴一下一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许鲸然的手指忍不住攥紧,喊了一句,“景渊?是你吗?”
那声音软的都要化开了。
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瞬。
门被推开。
景渊站在门口。
他应该是刚从办公的地方过来,还穿着那套剪裁考究的黑色军装,肩章冷硬,纽扣泛着银光。
银白色的头发在走廊冷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霜色,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而冷峻。
那双没什么情感的眼睛在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时,猛地定住了。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