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到底要怎么样?
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穿过城区边缘的检查站,驶入一片荒凉的区域。
许鲸然透过车前挡风玻璃的缝隙,看到远处灰蒙蒙的建筑群轮廓。
第四区中央监狱。
这座城市最深处的禁地,关押着最危险的犯人。
车辆长驱直入,穿过三层铁门才停下。
狱警拉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带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许鲸然被带下车,看着面前的监狱,心想完了。
这群人是想要收押她,没有刑期。
她被推进一条长长的走廊。
希望姜离烬和姜肆能反应快点。
许鲸然被刺眼的灯光照的,眯了眯眼睛。
这里的犯人是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天花板上全是刺眼的白炽灯。
“新来的,站好,等会儿典狱长巡查,所有人保持安静。”
带路的老狱警冷声嘱咐。
典狱长?
走廊里有脚步声传来。
许鲸然听得出是军靴的声音。
一步一步踏在地面上,清脆有力。
脚步越来越近。
所有的狱警和犯人都低下头,不敢直视。
只有许鲸然微微抬头,黑发落在肩头,眼皮轻抬,不闪不避的看了过去。
走廊的拐角处,一道颀长的身影缓缓出现。
那是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
他的制服剪裁极为考究,深黑色的呢料在冷光下泛出沉静的光泽,银色的纽扣整齐排列,肩章上的纹饰精致而克制。
上衣收腰,勾勒出肩宽腰窄的利落线条,裤线笔直如刀锋,黑色军靴擦得一尘不染,靴筒紧贴小腿。
整个造型带着某种旧日欧陆军团的遗风,冷硬、禁欲,却又莫名地勾人。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他的脸。
五官深邃而冷峻,眉骨高而锋利,鼻梁如削,薄唇微抿时线条干净利落。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衬得那双浅灰色的眼珠格外清冷。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头银白色头发。
他身形修长,肩背笔直,行走间带着军人特有的挺拔与克制。
许鲸然想,和学校里有点不太一样。
这样的景渊让她有点不敢认了。
他腰间还挂着那把熟悉的剑,用黑色布条缠绕,刀柄刀鞘丝毫未露,像他这个人一样,极尽的克制。
景渊在看到她的一刹那,瞳孔微微睁大。
许鲸然。
她白皙漂亮的脸满是迷茫惶恐,眼角一颗细细小小的红色泪痣仿佛都在抖。
他的大脑空白了。
许鲸然怎么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