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忽然抬手捶起了自己的胸膛,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将口中的骨灰(奶粉)给顺下去。
“你瞧你,吃骨灰就吃骨灰,还吃的那么急,这下好了,噎住了吧?”王月半大力帮其拍起了背。
呉邪被骨灰(奶粉)噎的翻起了白眼。
王月半发现这方法不得劲,果断一手捞起骨灰盒,一手捞起呉邪,火急火燎的就朝着老宅正院的方向跑去。
“天真,你再撑会,胖爷我这就带你去救你狗命。”
当一口水被送入口中,哽在呉邪喉头的奶粉终于被顺了下去。
“我的妈呀...”
他背靠沙发,抓紧呼吸了两大口,这才找到了点活过来的感觉。
“天真,你没事吧?”王月半关切询问。
“没逝。”呉邪表示:至少没见到我爷爷。
王月半当时就放心了,随即问道:“所以你爷的骨灰到底啥滋味啊?”
呉邪沉默了两秒,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还是如实说道:“一股过期奶粉味。”
王月半盯着桌上的骨灰盒看了良久:“天真,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这骨灰盒里装着的,很有可能是...”
“等会讲。”
呉邪不信邪,抓了把骨灰(奶粉)放进了杯里,然后又用温水冲泡了一下,确认搅匀了,“咕嘟咕嘟”两口就饮了干净。
还没等他细品回味。
下一秒。
保姆一声惊呼。
“老夫人!!!”
呉邪和王月半闻言,齐齐循声看去,就见吴老太太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从房间出来正好目睹了呉邪把他爷骨灰(奶粉)喝下去的场面。
当时就是一个面色悲痛,捂住心口,缓缓蹲坐下的同时,口中还不断念叨着:“不孝子孙...家门不幸啊...”
“奶奶!”呉邪快步朝着她所处的位置飞奔。
王月半看了一眼骨灰盒内的奶粉,又看了一眼那空掉的杯子,拍了一下膝盖,满是惆怅的说道:“造孽!这都什么事啊?!”
当家庭医生给吴老太太打上点滴,吴二白也赶了回来。
待他听完底下人的汇报。
大脑当时就宕机了。
什么叫小少爷吃一把老爷子的骨灰还不够,甚至还拿骨灰泡了杯水喝?!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呉邪,一时也不知是给他吊祠堂里用鞭子抽,还是给他送医院里挂个精神科。
总不能是这些年铲除‘毒草’给予这孩子的压力太大,给人逼的心理变态了吧?
不然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