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盯着江澜，声音依然冷硬，像寒冰一样：“臭小子，没有想到我这是低估你了是吧？你现在是想动手？在虚族祖地，在先祖灵位面前，你想动手？
你还真是天大的胆子……在我们虚空圣地，居然能够有如此胆大妄为的想法，确实让人佩服，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我们的地盘，你又拿什么在这里动手？”
说这话的时候，大长老心里明显犯起了嘀咕。
虽然表面强，故作镇定，但是仔细的话也能够感受的出来长老语气之中不可掩饰的紧张。
他是什么人？大长老见过的事情，见过的人，见过的高阶段位的修士多了去了，江澜是什么实力，他自然而然比谁都清楚。
他能感受到江澜身上的那一股力量，完全可以毁天灭地，到时候整个虚空一族将会连最后一丝念想也都跟着消失。
这怎么能行？
更不可能让整个虚空一族断送在自己的手上。
所以现在虚空一族的大长老就开始赌，赌江澜不敢动手。
也开始赌……
赌江澜或许可以对虚凝有一丝温情，会看在虚凝的面子上，不可能贸然的对虚空一族动手。
江澜看着大长老，虽然江澜不动声色，但是大长老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细微的表情，全都被江澜一五一十看在眼里。
江澜虽然年轻，虽然没有什么千百年的修为，但是经历的事情可一点都不少。
尤其是江澜，心思敏感，而且观察细致入微，任何细节在他的眼里都无所遁形。
此时此刻江澜一眼就看出大长老的紧张跟畏惧，在死亡的面前都是害怕的，更何况大长老现在还有具备肩负复兴虚空一族的重任。
看着大长老那严肃的样子，江澜忍不住好笑，但是硬生生的憋住了。
不是为了别的，也不是江澜害怕，只是因为这一切都是看在虚凝的面子上。
因为江澜只是想替虚凝讨个公道，并不是真的要对虚空一族下手。
这里毕竟是虚凝从小生活到大的地方，她没有那么绝情，更不会让虚凝陷入两难的境地之中。
“我不想动手……我也不会动手！”
江澜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江澜如此平静的声音却让大长老跟其他的修士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很清楚，如果江澜真的动手，他们可能毫无还手之力。
甚至整个虚空一族，也会彻彻底底的破灭……
想到这里大长老不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