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做梦一般的梦语。
但是江澜却听得清清楚楚，甚至产生了剧烈的怀疑。
当时江澜就好像是五雷轰顶一般，震惊。
对呀，他刚刚都忘了面前的老者就是他一直寻找的虚祖，而他要开启的也正是虚祖的记忆。
江澜从一开始就觉得无比的奇怪，明明当事人就站在这里，为什么还要费尽千辛万苦去集结那么多碎片的力量，灵珠的力量，才能够开启天门呢？
直接让当事人一吐为快不就好了？
现在江澜总算是解开了这个谜团，原来虚祖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之前的所作所为，忘记了他之前所有的记忆，所以他跟那些人一样，他现在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除了江澜，虚祖应该是第二个，恨不得立马能够打开天门，寻找自己的来处，寻找自己记忆的那个。
看到江澜整个人愣在那里，虚祖又忍不住笑了一声，食指指尖瞬间闪过一丝紫色的灵光 ，希望眼神流转，下意识这一抹紫色灵光从他指尖跳跃。
“啊……”江澜痛苦的惊叫了一声，然后用手捂着自己的额头。
“什么？”江澜并没有生气，只是觉得惊讶。
他明明已经圣皇六阶了，按照道理来讲，一半的修为根本无法近他身，更别说在他面前耍这些小花招。
可是刚刚，他都已经被人攻击到额头了，这是一种致命的伤害，可是他竟然毫无察觉。
这完完全全就是之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江澜的瞳孔都狠狠的震动了几下，眼神里面全都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他知道虚祖的力量非常的庞大，而且非常厉害，但是没有想到居然厉害到了如此地步。
“前辈真是好身手！不过我就不明白了，就凭你如此实力，为什么记忆会消失呢？这不应该是你所拥有的东西吗？你能够控制空间，控制世界，为什么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记忆呢？
而且你既然如此尊重自己的记忆，那为什么还不刻意利用灵力将它存在某一个空间里面呢？”
这些都是江澜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所以现在毫不掩饰的全都说了出来。
然而虚祖老者却是无奈一笑。
一边摆手一边含糊的说道：“小子，如果所有的事情都像你想象的这么简单，那么这事情恐怕也就不必这么为难了。
我虽然确实年长你们一些，但是宇宙初开之际我就已经存在了，世间万物轮回，要遵循规律，更新迭代，我亦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