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们两个在这边朝夕相处,你猜猜就他那些话一共对我说了多少次?我耳朵都听了起茧子了,所以我能不走吗?
我如果不走的话,到时候就跟你是一样的反应,怎么你小子就想看老头子我流眼泪是吧?”
……
原来是这个原因。
这个原因倒是可以理解,毕竟就像虚祖老子所说的那样,整个竞技伤害整个塔楼……
其他的都是一些尸骨,唯独虚祖老者跟虚影老者两个可以沟通一番。
按照虚影老者那话痨的本性,拉着虚祖老者诉说着那些陈年旧事,诉说着自己心中的遗憾跟不满,这确实可能是常见的事情。
“咳咳咳……”江澜又清了清嗓子,稍微有一丁点尴尬的说道:“好好好,这个理由算你侥幸过关。”
虚祖老者不干了,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什么叫这个理由算我过关了?这是理由吗?这是事实,不管是你还是谁,站在这里我也不愿意听那个老头子继续叨叨那些事情。
对于我们来讲,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怎么回忆,再怎么遗憾又有什么意义呢?因为想要封印住天魔老祖,这是必然的趋势,这也是我们存在在这里的意义。
天魔老祖一旦冲破封印,到时候那可是生灵涂炭,别说一条命了,全世界的命全都得葬送在天魔老祖的手里,那你觉得是这几个人重要呢,还是以后满世界的人命重要呢?”
确实啊。
天魔老祖一旦被释放出来了,那即将是生灵涂炭。
那么可不仅仅就只是这几个人了。
到时候整个黄沙城,乃至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得为天魔老祖陪葬,那又何必呢?
想到这些事情,两个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谁也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澜体内的一股力量再一次开始灼烧着自己的内脏。
虚祖老者是谁呀?
第一时间觉察到了江澜的异样,立马关心的问道:“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江澜一边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边抬起头来,江澜的眉目之间已经没有了怒,反而只是一次犹豫跟探究。
“没什么,刚刚我不是将第六颗灵珠吸入腹中了吗? 但是现在隐隐能够感受到六颗灵珠不断的运转的力量。
但是我始终能够感受到六颗灵珠好像是在指引着我什么,难道是说第七颗灵珠也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