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忽然长叹一声。
“罢了……罢了……”他跌坐回座位，闭目良久，才涩声道，“白岩……应当确与这魔物有过接触。但勾结外族，开启祭坛之事，老夫并不知情。”
他睁开眼，看向白玄，眼神复杂。
“此事……是老夫管教无方。白岩交由执法堂处置，该废修为便废修为，该囚禁便囚禁。至于这虚空魔族……你们审吧。”
此言一出，殿内气氛稍缓。
白玄深深看了大长老一眼，未再多言，转向江澜拱手：
“江小友，今夜多谢。后续审问之事，交由我等即可。清儿已为你备好静室，你可先回去歇息。”
江澜知道接下来是白泽族内部事务，自己不便参与，便点头应下。
白清候在殿外，见他出来，连忙迎上。
“江前辈，我带你过去。”
江澜微微点头。
“走吧。对了，白凌什么时候能从静思谷内出来？”
“应当快了，还要多谢前辈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