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管对方是不是真的魔君,他都已经不能退了。
如果对方是魔君,那他退也没用。
他跑不了,只看对方想不想追他而已。
如果不是魔君,那就更没必要逃跑了。
江澜对法相的了解,并不算多。
但魔本来就比妖要更加稀有一些,能力也是各不相同。
或许就有什么能力,外在表现出来的,和法相差不多。
江澜深吸一口气,朝着下方那怨魔的真身,猛地飞去。
三息后,江澜来到那怨魔的面前。
和上空那狰狞扭曲的法相不同。
面前的男人,只是个身穿黑袍,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中年男人。
看见江澜,男人抬起头。
他上空的法相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无数条触手的影子,更加狂乱的挥动起来。
男人声音淡漠,听不出其中有什么情绪:
“就是你,毁了本尊的血牢?”
江澜仔细打量了男人一阵,突然笑了。
四境巅峰而已。
他承认,刚才那场面,是真的给他吓到了。
但现在……
“就是我,你又待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