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溟宗,需要大量的鲛人泪。
鲛人他们有,眼泪也有。
但是,想要把鲛人的眼泪变成药材,需要经过特殊的炮制。
镜湖县那些能够炮制鲛人泪的医师,已经被他们抓了一批,导致当地的镇魔司有了防备,所以他们才会铤而走险,舍近求远从镜湖县来到隔壁的安平县。
“除了你,你们那个玄溟宗的其他人,也是一样?”
“是,所以我们才需要大量的鲛人泪。”
蓝衣人没有丝毫嘴硬的意思,江澜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啧……
至此案子也算是水落石出了。
正常的情况下,接下来就是救人了。
“据点在哪儿?”
蓝衣人一阵沉默。
别的说就说了。
反正山高路远,就算是给江澜知道了,他也不能怎么样。
但要是把据点的位置说了……
“怎么?”江澜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不想说?”
“不不不…想说,想说。”似乎是又回忆起刚才被江澜一顿鞭笞的恐惧,蓝衣人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声道,“就在镜湖岸西两百步,有些民居,宗门内的人,平时全都在民居中。”
“那被你们带走那些药师呢?”
蓝衣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低声道:“都在那。”
“最后一个问题。”江澜眯着眼,“你们那手段,有副作用吗?”
“是有的……虽然宗内有独特的秘法,能够极大幅度减少鲛人泪的危害,但长时间服用鲛人泪,体内会积蓄水毒,水毒一旦过多,便会彻底化为鲛人,遍体生鳞。”
江澜眸光一闪。
这是直接把人变成妖魔了。
这样看来,他们用的鲛人泪,和之前血河宗的血丹,好像也差不多。
只不过,血丹效果比较猛,即便是武者,吃了太多后,也会彻底丧失理智,成为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
而鲛人泪,效果则是要柔和许多。
水毒积累的过程,应该是极为缓慢的。
否则,这蓝衣人刚才也不可能敢把鲛人泪当糖豆来吃。
二者的特性也不同。
血丹,是直接提升实力。
而鲛人泪,则是服用后,能够短暂使用和水有关的术法。
听完蓝衣人的话之后,江澜也没了什么去学习玄溟宗术法的心思。
学成了,虽然能多个保命的本事,但变成鲛人这个结果,他是不能接受的。
他对半妖没意见不假,但不证明江澜愿意从一个人类,被生生转化成妖魔。
现在,该问的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