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这就拿下了?”
“嗯。”江澜轻轻点了点头。
他没心思和三人吹嘘什么,而是问道:
“钱如海呢?在地牢吗?”
第四连忙答应:“在,关起来了!”
“我过去一趟。”
说完,江澜便拖着人往地牢走去。
地牢门口,陈泥鳅也在。
江澜虽然没给他活儿干,但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地牢,所以陈泥鳅时不时还是会在这。
“澜哥儿……”
陈泥鳅看见江澜身后拖着的人,语气一滞。
“跟我下去一趟。”
“好嘞!”陈泥鳅答应的痛快。
进了地牢,第一间便是刚进来的钱如海,此时他正被绑在木桩上,低着脑袋。
和蓝衣人不同,他只是个普通人,被江澜刚才那么折腾一番,现在还没晕过去,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起来了。”
江澜站在牢房门外,喊了一声。
钱如海听到声音,抬起头。
江澜把身后拖着的蓝衣人拽起来,让他脸对着牢门,看向钱如海问道:
“好好看看,之前找你的,是这人吗?”
钱如海抬起头,只是看了蓝衣人一点,就肯定道:
“对!就是他!”
“行,没事儿了。”
江澜这么问,主要就是想确认一下。
虽然和描述的基本都对上了,但还是确认一下的好。
要是真的抓错了,他还得抓紧时间去码头,把正主给带回来。
既然人没问题,那再好不过。
江澜指了指蓝衣人,随即侧头对陈泥鳅道:
“把他给绑起来。”
陈泥鳅摩拳擦掌上前:“好嘞!”
“先等等。”
就在这时,江澜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蹲下身子,在蓝衣人的身上摸索了好一阵,就找到足足两百多枚鲛人泪。
江澜眼皮跳了跳,更加确信蓝衣人有服用鲛人泪而不受影响的办法。
毕竟这种东西,之前苏雪也说了,入药少量食用还行,量大了,肯定难逃一死。
而刚才的蓝衣人,更是大有一副把鲛人泪当糖豆吃的样子。
江澜再次伸手摸索了一阵,确认没有东西后,才又对陈泥鳅点了点头:“绑上吧。”
陈泥鳅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把人给结结实实绑在另一间牢房的木桩之上。
这么大幅度的动作,即使是块木头,也得醒了。
蓝衣人伤口疼得要死,但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之后,他也没惨叫了。
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