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已经招了,我看你是个老实的,没成想心眼儿还挺多。”江澜用长刀抬了抬春红的下巴,“说说吧,谁教你们串的供词?”
“大人……”
春红双腿一软,当即就要跪倒在地,只不过下巴被长刀架着,一时间跪不下去,脖颈处多出一道狭长的血痕。
“有话就赶紧说吧,你那夫君今日是必死无疑了,你要是吐了口,我还能算你个检举揭发的功劳,让你不至于丢了性命。”
江澜接着道:“你要是不说,等事后便是不死,多半也会被卖到青楼接客。”
春红腿一软,恰好江澜收了收刀,她便直接跪在地上:“大人!我……”
我了半天,春红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江澜眯了眯眼,打量了一番春红丰腴的身材:
“夫人,你这身段,到了青楼或许能当个头牌,到时恩客不断,便是你想接,都未必接的过来。”
春红闻言,眼神当中满是恐惧之色,肩膀不自主地抽动。
不过两息,江澜居然听到一阵哗哗的流水声。
低头一看,春红的裙子下面已经湿透了,旁边聚集着一滩水渍,散发着一股子味道。
江澜:“……”
这也太不禁吓唬了。
直接被吓尿了……
要是错怪了掌柜,那可真是罪过了。
不过,江澜并未把心中所想表现出来,而是目光定定,看着春红,面色依旧阴冷。
僵持了十数息后,江澜沉声问道:
“你若是还不吐口,以后就也都不用说了。”
春红当即把脑袋重重磕在地上:“民女都说!都是钱如海告诉我们的供词!他昨天申时根本没回家,二更天才回来!”
江澜眸光一凝。
“真的?”
“啊?”春红一脸错愕抬起头。
夫人不是都招了吗?他怎么还问真的假的?
不过在巨大的压力下,春红也已经完全没了反抗的心思,重新把脑袋磕在地上。
“真的,民妇绝没有半句虚言,句句属实!”
江澜深吸一口气。
好啊。
要不是他心思多点儿,差点儿就真的让那掌柜给瞒过去了。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确认春红不是因为害怕,胡乱招供。
江澜略微思索,沉声道:“老实在这待着,一会儿会有人来找你。”
说完,他离开房间。
江澜并没有返回掌柜正房那,而是到了他小儿子的屋里。
小孩儿不禁吓唬,没几句,便招供的彻底,就差把他娘肚兜是什么颜色的给说出来了。
而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