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没有公开允许,却也很少真正追查。
只要医生没有因为钱而改变诊断和手术方案,这份心意也通常都会按医局内部的规矩处理。有的是教授全部拿走。
有的则是主刀医生拿7成,助手分剩下3成。
有的会放进医局公用经费,拿去支付忘年会和学会活动。
按往常来说,水谷光真就是自己全部收下这份心意,然后随便找个理由给他几万门当辛苦费。桐生和介按惯例推辞了一次。
「水谷教授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助该做的事。」
「别客气了。」
水谷光真假装面露不悦。
「你还只是个专修医,赚钱不多,要吃饭,要买书,还要参加学会。」
「平时的支出不少。」
「拿著。」
他还强硬地将点心盒塞了过去。
「那,那就多谢了。」
桐生和介只能接受。
水谷光真面上的笑容更和蔼了些。
他真的很欣赏桐生和介这种懂得分寸的后辈。
既有本事,又不会有著什么莫名其妙的理想主义,做些不合群的事。
他背著手,转头看向窗外。
又过了一会儿。
水谷光真像是刚刚想起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对了,桐生君。」
「是?」
「你上周在高崎市,跟筑波大学那边的人相处得怎么样?」
水谷光真问得很随意。
桐生和介想了一下。
「还可以。」
「那边的盐见贵之讲师,有次给过我几本原版期刊。」
「最后一天时,跟过他的台,有过交流。」
他如实说道。
这些事情,也确实没有必要瞒著。
「这样响………」
水谷光真稍作停顿。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那位盐见贵之讲师,私下没有找你联络过,比如给你私人电话,或者约你单独见面?」
「也没有。」
桐生和介否认得十分干脆。
「是吗?」
水谷光真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些许,不置可否。
「桐生君。」
「是?」
桐生和介站在一旁。
水谷光真转过身来,看著眼前这位专修医的双眼。
「你是个聪明人。」
「你的临床水平,我最近一直在看著,进步很快,甚至已经超过了医局里不少专门医。」
「这是好事。」
「我听说了有不少大学都想把你挖过去。」
「他们或许会给出不错的条件,可等你真过去以后,就未必愿意把最重要的机会交给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