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接收15例IS十六分以上重症外伤。」
「其中5例以上必须是骨盆损伤、腹部损伤或多发开放性骨折,做完整的损伤控制流程。」「至少1台复杂手术。」
「能让东京、京都、大阪的医生看完之后,说不出「乡下医院果然不行』这种话来。」
他说得很慢,每一句都像是事先已经想过。
桐生和介认真听著。
那边的小笠原教授还在说著。
「第二。」
「可避免的死亡,不能超过一例。」
「第三。」
「必须要有1份能拿到全国学会口演的阶段报告。」
「题目你自己定。」
「可以是北关东山区重症外伤转运体系,可以是损伤控制策略,也可以是骨盆骨折分期复位流程。」「但我要看到数据、病例、流程图、失败分析和改进方案。」
「最好,能整理成论文。」
小笠原教授的这些条件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相当苛刻。
收治15例ISS十六分以上重症外伤,这又不是桐生和介想收就能收的。
说是有3个月的时间。
但真正归群马大学接收病人的,也就是1个月而已。
平均2天一例类似堀川弘一这样的。
而可避免死亡不超过1例………
更是残酷。
重症外伤的病人,本来就可能在任何一个环节死掉。
在路上,在急诊室,在CT床上,在手术台打开腹腔的一瞬间……
医生能做的,是尽量减少不该死的死亡。
但,什么叫可避免死亡,有时真的只有回头复盘时才知道。
最后的阶段报告,反而是最简单的。
桐生和介忽然笑了一下。
「教授。」
「嗯?」
「您这是让我去当医生,还是让我去当院长?」
「你要是能当院长,我倒也不反对。」
小笠原教授也笑了。
桐生和介没有当场应下。
「如果我失败了呢?」
「这个简单。」
小笠原教授忽然笑嗬嗬了起来。
「失败了啊………」
「那就来本乡,进我的医局,安安心心磨砺自己。」
「从专修医该做的事开始。」
「门诊、病房、值班、拉钩、病历、论文数据、学会杂多……」
「安田君会很高兴看到这一幕。」
「等你的年限、病例、论文、学会发表都齐了,再找我申请去考专门医。」
小笠原教授说得十分宽厚。
听起来像是给失败者留了一条体面的后路。
桐生和介一时无语。
合著好处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