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生和介站在处置床旁边,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病历夹。
姓名栏里端端正正写著「月见里桃华」,年龄22岁,前桥市内一个贸易会社的女职员。
后面还夹著救急外来分诊时留下的简短记录。
他看完之后。
坐在处置床上的月见里桃华把手肘撑在身后,身形略微后仰。
「如果是医生你的话……」
她顿了一顿,眼里含笑地望著桐生和介。
「我可以的哦。」
「医院附近就有一家不错的居酒屋,那里的烧鸟味道很好,生啤酒也总是冰得刚刚好。」
「要是一起去的话,说不定能聊得很开心。」
她说话时,嗓音里还带著些许昨夜宿醉后的沙哑。
桐生和介看著她。
「月见里桑,你误会了。」
「我刚才问的是你有没有喝酒,因为酒精会影响接下来的诊断和镇痛用药的判断。」
「另外。」
「我今天还在当直,工作期间是绝对不能饮酒的。」
他解释得很清楚,神色也是惯常的客气。
月见里桃华的表情怔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还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这样啊。」
「那还真是可惜了,难得有这么好看的医生主动跟我说话。」
「不过也没关系呢。」
「等医生什么时候有空了,随时都可以找我哦。」
她还做了个wink的眨眼动作。
桐生和介依然耐著性子,但面上已经严肃了几分。
「月见里桑,请认真一些。」
「足,定。
月见里桃华答应了两声,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样子。
「既然医生你用这么可怕的表情来拷问我,那我就只能老实交代了。」
「昨晚是部长的晋升庆祝会。」
「我其实根本不想去,但作为小职员,这种场合如果不露面,那肯定是要被孤立的。」
「医生,我也是没办法的。」
「结果就被劝著喝了不少酒,有生啤酒和梅酒。」
「之后,就是在车站台阶时不小心踩空,把右边的脚给扭了。」
「不过当时觉得不是很疼,就没太在意。」
「今天早上起来,右脚就已经肿得很厉害,根本没法踩在地板上。」
她指了指自己肿胀的右侧踝关节。
「好。」
桐生和介语气中无慈悲。
他抽出原子笔来,将月见里桃华刚说的内容补充进病历里。
【患者主诉于昨晚饮酒后,在车站台阶处不慎跌伤右脚,来诊时仍处于轻度酒精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