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想听?」
桐生和介反问了一句。
「不想。」
今川织轻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外面的雨似乎快要停了下来。
桐生和介看著她那略显单薄的侧影。
过了一会儿。
「前辈。」
「又怎么了?」
「笑一个。」
「哈?」
今川织一脸荒谬地看著他。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不应该是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一样,说几句安慰的话,让人听了便想哭的话吗?
刚刚那么直白,那么会说话的样子呢?
她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如果这就是你想说的。」
「那你可以走了。」
「你想了解的人,不过如此,身后没有什么可怀念,前面也没有什么可期待。」
她说著便指了指门的方向。
桐生和介却没有起身。
「前辈。」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
「那倒不是。」
「那还不走?」
「只要前辈你笑一下,你那年没有去成的夏日祭,我们一起去吧。」
桐生和介语气诚恳。
他明明还是在说著不合时宜的话,今川织却愣了一下。
「我又不是什么小女生。」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
她似乎又觉得自己的态度不够强硬,又轻轻地哼了一声,以示不屑。
「我会给前辈买最好看的浴衣。」
桐生和介认真地说。
今川织的嘴唇稍微动了一下。
想说谁稀罕。
想说要买的话自己有钱。
想说那种挤满人的地方又热又吵,有时间还不如去医院多值一个夜班。
可是………
那年的她,也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浴衣不好看。
苹果糖太甜。
花火隔著窗户看也一样。
只要多赚一百五十门,就不算失去什么。
后来商店街换了橱窗。
那件浴衣也不知道卖给了谁。
大概是某个不用在便利店兼职,也不用发愁学费的女孩子。
这明明不是什么大事。
结果这么多年过去了,却还是没能忘记那件浴衣的价格。
3500门。
这就是她年少不可得之物。
「前辈?」
桐生和介叫了她一声。
今川织回过神来。
眼前的桐生君,正坐在矮桌旁,衬衫肩头仍留著被雨打湿的痕迹,灯光落在他清俊的眉眼间。果然。
看起来半点不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
可是。
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女主角啊。
今川织微微抬著头。
「我不要最好看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