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分别朝著两人鞠了一躬。
「好,早点睡。」
桐生和介抬手朝她摆了摆。
今川织同样面带营业微笑,跟她说了句晚安。
走廊里便只剩下他们两人。
桐生和介的房间并不大,就连玄关都很小,两个人同时站在这里,连换鞋都要轮流。
今川织看了进去,不知怎么的有些紧张。
不应该的。
明明已经不是小女生了。
可是……这是她第一次走进别人的生活里。
「前辈?」
桐生和介却见她站在门口不动,便问了一句。
「催什么?」
今川织瞪了他一眼,这才脱掉鞋子。
进屋之后。
六叠半的房间一眼就能看完。
靠墙放著矮桌,旁边摞著医学杂志和几本厚重的原文书。
衣服挂在窗边,床铺已经收进壁橱。
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桐生和介指了指小厨房旁边。
「洗手间在那里。」
「催什么?」
今川织又瞪了他一眼。
「前辈?」
桐生和介看见她走向开放式厨房,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还真要检查?」
「不然呢?」
然后,今川织果然就开始四处打量。
她表情公事公办,好像真的就是在关心下级医生的生活。
流理台的水池里没有堆积碗筷。
洗过的碗碟倒扣在沥水架上,旁边还放著半块没有用完的海绵。
今川织有些狐疑地回过头来。
「自己整理的?」
「这种问题很失礼。」
「所以呢?」
「对的。」
桐生和介面不改色。
他没有在家里做过饭,懒的时候就在楼下便利店买个便当就对付过去了。
所以,厨房还保持著上次西园寺弥奈来过后的样子。
所以,今川织同样不太相信。
但没有证据。
直到……她打开了冰箱。
里面其实没什么东西,或者说,有且只有一样东西。
是Solmac的解酒药。
可是,桐生君平时很少喝酒,就算去参加医局聚餐,也总能把分寸守得很好。
除了那一次。
他们刚从东京回来。
医局里举行聚会,水谷光真让人包下了居酒屋的大包厢。
桐生和介那天喝得格外凶。
自己在桌下踢过他的腿,也瞪过他,还用口型让他少喝一些。
可他根本没听。
散场以后,自己本来可以送他回来的。
可当时医院里的同事都在看著,她不想让人说闲话,最终还是让路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