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没有完全是在客套。
两人之前就关于这个问题有过几次接触。
她端起茶壶,主动给大河原议员把空了的酒杯斟满。
「那就多谢费心了。」
「哪里的话。」
大河原议员笑了两声。
酒过三巡。
大河原议员觉得今晚的事情谈得很顺畅,准备寒暄几句就回家休息。
然而————
西村教授却没有急著结束话题的意思。
「其实。」
「今天除了刚才说的那些,还有一件事,想请大河原议员帮个小忙。」
她重新端起茶杯,面上带著和蔼笑容。
大河原议员愣了一下。
还有事?
他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也端起面前的清酒杯。
「教授请讲。」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那晚要不是贵院的医生们全力以赴,犬子大概就挺不过那一关了。」
「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他说得很诚恳。
当初他儿子被转送到群马大学附属医院,情况万分危急。
要是没有桐生和介用C型钳固定骨盆,再加上后来的腹膜前填塞,人早就没了。
这不仅是救了他儿子的命。
更是保住了他大河原家未来的希望。
「议员言重了。」
西村教授笑著,但并不急著直入正题。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医生的本分。」
「不仅是主刀的今川医生,当时参与抢救的医生们,也都是拼了命的。」
她又铺垫了几句。
「是,是。」
大河原议员也是极有耐心的,随口附和著。
如果上来就直入正题,那这顿饭也不会吃了一个多小时了。
西村教授点了点头。
「桐生君确实是个有才华的。」
「不仅在临床上肯下功夫,前段时间,还进了严重创伤救治指南修订委员会。」
她还在绕。
大河原议员是个老练的政客。
这种话落在耳朵里,自然能听出不寻常来。
一个刚毕业的专修医,进了国家级的指南修订委员会?
这背后的分量可想而知。
西村教授却忽然叹了口气。
「只是————」
「现在的年轻人,有了点成绩,就容易被人盯上。」
「群马电视台的一个记者,就跑到了沼田市那边,说是桐生君在救急外来赶走了病人。
「」
「在医院里,医生们遇到些纠纷也是难免的。」
「不过。」
「那篇报导,确实有些断章取义了。」
说完,她便把手里的茶水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