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种缝合不够扎实带来的松垮感。
肌腱确实是结结实实地接上了。
而且,他多年的外科经验告诉他,这种紧致而又不僵硬的张力反馈,不是随便缝两针就能做出来的。
里面的缝合线,肯定做了极为复杂的编织处理。
那位叫桐生医生,水平远超想像。
高木太太见他收回了探针,忍不住往前走近了两步。
「怎么样?」
「肌腱也接好了,而且手法相当高明。」
佐野讲师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高木太太听完,紧绷的肩膀明显塌了下来。
连续三个好消息,让她觉得那个乡下医生也没有想像中那么不靠谱嘛。
「那神经接好了吗?」
「这个————影像检查和目前的物理检查都没办法验证。」
佐野讲师摇了摇头。
神经外膜是非常脆弱的一层组织,它的吻合情况,超声探头照不出来,X光也拍不到。
高木太太愣了愣。
她看了看平车上的丈夫,又满眼期待地看了看佐野讲师。
「既然神经这么重要————」
「我们要不要现在再做个手术?」
「把伤口重新打开检查一遍,看看里面那个乡下医生有没有缝错什么地方。」
「现在补救应该还来得及吧?」
她觉得这是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好不容易转到了大医院,总觉得不让这里的专家重新做一遍,这趟长途奔波就白费了0
反正来都来了。
「不行!」
佐野讲师直接拒绝了这个提议,表情没有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高木太太有些著急。
「为什么?」
「打开看一眼,对您来说应该不难吧?」
她显然是没意识到这个请求到底有多外行。
「你把手术想得太简单了。」
佐野讲师的声音严肃了几分。
「断指再植手术。」
「血管的存活,是压倒一切的前提条件。」
「现在的血液循环才刚刚建立起来,吻合口脆弱得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
」
「这些外界刺激。」
「都有极高的概率,诱发极其强烈的血管痉挛,好不容易接通的血流就会彻底断绝。
「」
「到了那时。」
「」这根手指就再也救不回来了,只能做截肢处理。」
他把后果说得很清楚。
不折腾,才是对病人最好的保护。
高木太太顿时脸色变得煞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连连摆手。
「那算了,那算了。」
「还是听您的。」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