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脊柱和骨盆是有联系的。
但是,那又怎样?
「桐生医生。」
「你说的这些,确实在几篇国外的期刊上出现过。」
「但这只是极其罕见的个例探讨。」
「你拿这种还处于边缘阶段的理论,来掩盖你们在手术中的副损伤?」
「这在临床上,是说不过去的。」
说完,他还不屑地嗤笑了一声。
水谷光真觉得自己的胃在隐隐作痛。
这几年,为了在第一外科里站稳脚跟,为了能在教授选举中多几分胜算。
他是每天陪著笑脸,去应酬,去拉拢各方。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个桐生和介。
结果呢,眼看就要在几句口舌之争里毁于一旦了。
「够了。」
西村教授终于听不下去了。
把她的办公室当菜市场了?
武田裕一当场不在说话,乖乖的低下了头。
「桐生君,既然你不接受。」
西村教授的语气,不知不觉中冷了几分。
「那你打算怎么做?」
这位执掌著第一外科权柄的教授,此时的眼神没有任何偏向。
她只是在等一个回答。
「我会证明的。」
桐生和介挺直了腰背,目光灼灼。
「在周四的病例讨论会上。」
「我会向您,向原田社长,向整个第一外科证明。」
「这不是髋关节手术的问题。」
「而是脊柱的问题。」
他的语速不快,字字分明。
水谷光真觉得自己不仅是胃痛,连带著太阳穴都开始突突直跳了。
武田裕一看著他。
「桐生医生。」
「医学是循证科学,不是说说而已。」
「原田社长下地时腿痛。」
「你凭几句还没有定论的推测,就想把责任推到我六年前的手术上。」
「如果在周四的讨论会上,你拿不出确实的证据。」
「你要怎么办?」
说话时,他没有发笑,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太多的起伏。
因为,武田裕一意识到了这是一个机会。
「如果我拿不出证据。」
桐生和介迎著武田裕一的视线,毫不退让。
「我会直接退局。」
这句话一出来。
办公室里便再次只有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水谷光真已经觉得眼前有些发黑。
退局。
在大学医院里,一个医生如果主动退局,那就等于宣告了和学术界、和核心医疗圈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不仅永远拿不到大医院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