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握著第一外科脊柱领域生杀大权的人物。
一个专修医要在公开场合去挑战这种权威,在大多数人看来,简直和主动递上辞呈没什么区别。「没事。」
桐生和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
「把手里的活干好就行。」
他没有多做解释。
泷川拓平坐在对面的办公桌前,手里拿著一根红蓝双色的原子笔。
他擡起头,看著桐生和介。
作为医局里资历最老的专修医,他见识过太多因为得罪了上级而被边缘化,甚至最后黯然离开的人。「桐生君。」
泷川拓平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笔放下。
「有些时候。」
「低个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
这是前辈最中肯的劝告。
「但我不想。」
桐生和介轻轻摇了摇头,面带笑容。
「唉。」
泷川拓平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固执。
他稍微往前探了探身子。
「桐生君。」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尽管跟我们说。」
「跑跑腿,查查资料,或者是去放射科那边交涉拿片子。」
「这些琐碎的事情,我还是能做好的。」
这位老好人,还是十分仗义的。
「多谢泷川前辈。」
桐生和介笑了笑,应下了这份好意。
「我也可以帮忙!」
市川明夫在旁边赶紧举起手。
高桥俊明看著这一幕。
他有些犹豫。
他才刚转到今川组。
眼前是风口浪尖,但也是个融入进来的好机会。
跟著前辈们一起共患难,哪怕只是一起跑跑腿,也能迅速拉近距离。
只是………
那毕竟是武田助教授。
跟著去凑这个热闹,万一被记恨上了呢?
要不……
就假装手头有工作在忙,低著头什么都不说吧?
反正以后也不是没有机会。
他父亲是县议员。
哪怕这次水谷助教授真的输了,竞争不上正教授。
甚至今川织和桐生和介都被赶出核心圈子。
只要他不是把武田助教授得罪死,只要他拜托父亲疏通一下,就能随时改换门庭,去别的组或者其他关联医院。
他的人生,是有一张兜底的网的。
只是………
他先转过头去。
看了看泷川医生,市川前辈。
他又转过头去。
看了看桌子后面的今川医生。
还有那位坐在窗边总是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