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少喝点。」
桐生和介关上柜门。
他往外走时,顺便拍了拍市川明夫的肩膀。
「走吧,晨会马上要开始了。」
「嗯。」
这时市川明夫也磨磨蹭蹭地换好了白大褂。
两人一同来到了医局中央。
水谷光真站在最前面。
他先是简单念了几份上面发下来的文件。
像什么医院预算缩减的通知,又或者是节省医疗耗材的倡议之类的。
反正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内容。
好在也没有长篇大论。
接著,水谷助教授又简单总结了昨天各组的收治情况,又报了一下今天需要排期的几手术。期间还点名了几个负责术前准备的年轻医生,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武田裕一肯定是坐著听的。
他手里拿著一支原子笔,偶尔在纸上划两下,漫不经心。
不到二十分钟。
「解散。」
随著水谷光真的一句话,今天的晨会便算是结束了。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
医局里又恢复了那种带点沉闷的忙碌。
「酒醒了?」
今川织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双手习惯性地插在外面白大褂的口袋里。
短发依然打理得干净利落。
「本来也没醉。」
桐生和介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
今川织盯著他看了一阵。
明明昨晚在千代田町的居酒屋里,他是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酒。
喝到最后,连走路都有些晃了。
按理说,他今天肯定会萎靡不振地来上班,或者是干脆在查房的时候打瞌睡。
所以她昨晚上坐计程车回去时,就已经想好了。
一定趁著这个机会,好好训斥他一顿。
比如「酒精会毁了外科医生的神经」、「不要以为去了趟东京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之类的。她已经很久没有在这家伙面前,展现过上级医生的威严了。
结果现在一看………
桐生和介眼神清明,哪有半点宿醉后该有的疲态。
「那就拿上病历夹。」
今川织收回了视线,转过身去。
「去查房。」
她的语气硬邦邦的。
既然愿望没有实现,那早上不小心多买的那罐红豆汤,也就不用给他了。
她转过身,率先走出了医局。
今川织的「今川组」里,是管著十几张病床的。
最近的大半个月里,她跟著去东京参加灾难医学研讨会,顺便还留在那边见学了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