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马县知事的女儿好像还是单身?
或者把自己那个在读大学的侄女介绍给他?
电视画面还在继续。
【孤独的逆行者,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他的仁心无处安放。】
什么叫无处安放?
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外科,就是他桐生和介安放仁心的地方啊!
赶紧回来安放啊!
前桥市,市役所,市民课。
办事大厅里的电视机也在播放著新闻。
群众们也不办业务了,一个个仰著头,看著那地狱般的场景。
「真是可怕啊。」
「东京那种地方,果然不安全。」
「还是我们群马好,虽然乡下了一点,但至少空气是干净的。」
「听说死了好多人。」
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西园寺弥奈坐在柜后面。
她手里拿著一枚印章,悬在文件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手在抖。
东京。
桐生医生在东京。
他前天说要去东京参加学会,大概去几天。
现在他还没有回来。
桐生医生去参加的学会,肯定是在市中心。
万一他正好坐地铁……
万一他正好经过……
啪嗒。
印章掉在了桌子上,滚了两圈,沾红了白色的文件纸。
「西园寺?」
系长吉野惠子皱著眉头看了过来。
「你在干嘛?」
「弄脏了文件还要重做,你知不知道这很浪费时间?」
「别发呆了!」
她最近的心情很不好。
好不容易认识的一个大商社的公子,结果对方跟她说只是想试试人妻的感觉,然后就一脚把她踹开了。「对不起。」
西园寺弥奈低著头,小声道歉。
她的脸色苍白,客观上来说不大也不小地胸脯正微微起伏著。
「我……我不舒服。」
她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我想请假。」
说完,西园寺弥奈根本没等系长的回应,也没等对方那即将出口的刻薄讽刺。
抓起挂在椅背上的包,转身就跑。
「喂!你给我站住!」
吉野系长的咆哮声在身后响起。
「你敢?」
「你还要走?」
「好好好,西园寺,你被开除了!」
她气急败坏,咬牙切齿。
这个平时只会鞠躬道歉的受气包,居然造反了?
西园寺弥奈没有回头。
她直直地跑出了市役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风依然很冷。
如果桐生医生出事了……
那这个世界就算毁灭了,跟她又有什么关系?
她没有等公交车,直接拦了一辆计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