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仁王门的石阶下,仰视著桐生和介。
深色的大衣,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也没拿什么东西,就那么随便地站著。
这让她想起了姐姐那些前赴后往的女人们。
有的会在公司楼下淋雨等,有的会制造各种浪漫的偶遇……手段五花八门,但目的都只有一个,攀附上中森家这棵大树。
原来是这样啊。
已经脚踏两条船了还不知足吗?
难道还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吗?
「嗬。」
一声不屑的轻笑,从中森睦子的唇边溢了出来。
「桐生君,你把我当小女生了?」
「先是打电话问我有没有空,又通过我的秘书给我递话,我还看不出来你对意图吗?」
「你肯定是从哪里知道了我会来这里。」
「所以你提前到了,站在这里,装出一副「啊,好巧』的样子。」
说著,她面带讥讽地看了桐生和介一眼。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那种从小缺爱,只要稍微给点关注就会感激涕零的女人?」
「别做梦了。」
「我对你没有兴趣,一点都没有。」
中森睦子一口气说完,不大也不小的胸脯,因为情绪的激动而微微起伏。
「你说完了?」
桐生和介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中森睦子愣了愣,似乎是没有预料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不应该是急忙解释吗??
那些想要讨好姐姐的女人们,不都是这样做的吗?
「你什么意思?」
中森睦子拧著秀眉,不解地问道。
「你挡著路了。」
桐生和介冷冷地说道。
他本来是想按部就班地走完世界线的流程,将口袋里的「大凶」签文,想办法绑在她的手指上。但现在看来,没这个必要了。
这女人,自我意识过剩,性格恶劣,喜怒无常。
如果收束世界线是要他低声下气地自证,去讨好,去解释自己没有恶意?
那对不起,这论文奖励,也不是非要不可。
他桐生和介也是有脾气的。
捷径能走固然是好,省时省力,但如果走不通,也不必委屈自己。
说到底,论文毕竟不是手术技能。
也就是说,他只要有思路,只要肯花时间花精力,总能磨出个结果来。
不就是收集数据,做统计,查文献吗?
大不了让田中健司和市川明夫那两个家伙不要睡觉了,去病案室里住上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