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真要吃的话,她自己的桌子上也放著不少盒子。
数量不多,但大多是那种看起来就很贵很高级的巧克力品牌。
不过也不全是吃的就是。
这也正常。
即便是是情人节,但医院里的下级医生为了讨好,或者医药代表为了拉拢关系,也会趁机送礼。当然,这就不叫「义理」了,叫「贡品」。
桐生和介看著今川织。
这个女人。
她那微微上扬的眉梢,已经彻底出卖了她的内心想法。
估计是在想著将这些礼品变卖了吧。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
桐生和介即便要写论文,但还是有本职工作要干的。
门诊那边人满为患。
毕竟今天是周二,工作日。
不想上班的,又或者是想找个借口早点下班去约会的,都会选择来医院开个感冒或者头痛的证明。所以有一些人见第一外科稍微闲一点,就开始手疼脚痛的。
于是,医局里的电话也开始响个不停。
桐生和介被救急外来三番四次地叫了过去。
对此,他是绝不容忍的。
自己要上班就不说了,还得跑来跑去的,怎么可能以德报怨,成人之美?
应付完了几个装病的之后,回到医局。
他的屁股刚沾到椅子。
大衣口袋里的寻呼机就又震动了起来。
一串急促的蜂鸣。
桐生和介拿出来一看。
黑白的屏幕上跳动著「999」的代码。
这就不是开玩笑的了。
这是第一外科的紧急呼叫,意味著急诊那边来了搞不定的重症。
「田中,市川,干活了。」
桐生和介站起身,将白大褂的扣子扣好。
「是!」
两个正在偷吃巧克力的研修医立刻站了起来,嘴角的黑渍都没来得及擦。
今川织也放下了手里的红茶杯。
「我也去。」
她站了起来,顺手从桌上拿起了听诊器。
桐生和介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平时这种急诊,只要不是指名道姓要专门医的,她都是能躲就躲。
今天倒是积极。
一行四人快步走向电梯。
救急外来的气氛和住院大楼的截然不同。
到处都是嘈杂的喊叫声,仪器的报警声,还有担架车轮子滚过地面的摩擦声。
护士长正站在分诊台前,手里拿著记录板。
「桐生医生,这边!」
「情况怎么样?」
桐生和介一边走,一边戴上检查手套。
护士长的语速很快,职业素养很高,没有多余的废话。
「男性,35岁,工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