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秒,“我”就昏死过去,脸色白得像纸,气息弱得仿佛风一吹就散。
不多时,一名蒙面女子从旁路过,俯身蹲下来,查看“我”的伤势。
她小心把树根从“我”胸口移走,将“我”抱进怀里,用翅膀紧紧裹住。
羽翼上泛起淡淡辉光,才片刻功夫,她的脸色就白了下去,显然消耗极大。
“我”的脸上,总算浮起了一丝血色。
可没过多久,她抱着“我”一同晕了过去,“我”的脸色也跟着再次褪成惨白。
我一直以为救我的是戈鹛,可眼前这蒙面女子的羽翼纹路和戈鹛完全不同,身形也更纤细些。
正想着,戈鹛调完了仪器,抬眼看向光幕。
下一秒,她身子一晃,直挺挺倒了下去。
我连忙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探了探她的气息。
还好,只是急火攻心晕了过去,没什么大碍。
再转头看向光幕,里面的“我”已经没了气息,彻底成了一具死寂的躯体。
这是“我”吗?
说不定他们有起死回生的法子,后来又把“我”救回来了。
那个蒙面女子究竟是谁?
戈鹛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扫过光幕上那具毫无生气的“我”的躯体,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
没过多久,门外走进来几名美女。
我心念一动调出她们的状态信息,有一位是鼎金星女皇,还有一位是鼎金宗宗主。
两人神色都很凝重,盯着光幕里“我”的躯体,一言不发。
陆续又有人进来,大祭司、首席科学家,还有几位身着星纹长袍的长老。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死寂沉沉压在每个人心头。
没人惊呼,也没人哀悼,所有人都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具再无起伏的“我”的躯体。
忽然,“我”背后的“仓颉灵翼”微微闪了一下辉光。
下一秒,灵翼自动脱体飞出,稳稳附在了那蒙面女子的后背上。
几个呼吸的功夫,蒙面女子就彻底没了气息,像一尊失了魂的精美瓷偶,静静僵坐在原地。
紧接着,“仓颉灵翼”又飞回“我”的背上,辉光流转间,“我”的脸上又浮起了一丝血色。
难道是“仓颉灵翼”吸收了蒙面女子的生机,才勉强为“我”续了一命?
可才片刻功夫,那点血色就像退潮似的散了个干净,脸上只剩一片触目惊心的死灰。
“仓颉灵翼”再次振翅飞走了。
原地只留下两具毫无生机的躯体——“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