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
陈北瞬间就判断了出来。
「嗯,收到了,让您破费了,咱们之间的事情一笔勾销,我已经让法务上撤销了对贵公子的起诉。不过,您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情,把贵公子送出江城发展一段时间。
,,「一定一定,陈总别忘了公路招标的事情。」
「忘不了。」
挂断电话后,陈北又琢磨了一会,除了这俩货,自己好像也没有其他仇人啊!
哐啷,哐啷,哐啷。
浓重的夜色下,一辆绿皮火车不疾不徐地行驶在大别山余脉的隧道之间。
卧铺车厢的走廊上,一中年一青年正坐走廊中的折叠凳上聊著天。
两人中间的小桌上摆放著一包猪耳朵,和一包五香花生米,一斤装的方瓶绵竹大曲已经喝掉了一半。
中年人喝了一大口酒,咂了咂舌,然后抓起一把五香花生米,挨个往嘴里送著。
「小杨啊,我就搞不懂了,局里这么多事情,你为什么非要纠著这件事情不放,难道那些重案还不够你破的么?而且这件案子一直都没有证据,对方这种行为算不算犯罪还是两说。」
「老王,咱两个搭档也好几年了,我就跟你说说我的心里话。第一,这件案子数额绝对不小,而且对方智商很高,技术十分成熟。
第二,这人反侦察意识很强,明明我们已经摸到了他的踪迹,对方却能壁虎断尾。
这样的人很可怕,而且一旦犯罪,走上歪路,恐怕会对社会危害极大,甚至比那些穷凶极恶的刑事案件嫌疑人危害更大。
刑事犯罪受害人不会太多,而经济犯罪却是能危害成百上千,成千上万的家庭。
第三,这人算是我亲自放走的,每次想到那天的情景,我就后悔莫及,要是我能提前发现对方,及时拦住他,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老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感叹道:「那件事又不是你的错,当时我也在现场。对方有车,而我们的摩托车恰好坏了,只能说是天意弄人吧,也是对方的运气好。」
两人齐声叹了口气,然后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辣的龇牙咧嘴,又赶紧去抓花生米。
片刻后,老王又说道:「这次幸亏有统一行动,我们这个治安中队临时并入刑侦大队,要不然我们的身份还没法跑到这么远来办案。」
「不过,以现在我们掌握的证据,即便是找到对方,恐怕也拿对方没有办法,你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