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打了个响指。
下一息,全部在京新生纸人体表,浮现类似后世条码的纹路。
每只附带八百信额。
「呐!」
这个今晚,不仅纸人们兴高采烈。
连带京城大大小小的商贩,都赚了个盆满钵满。
有好事者眼红,将小纸人的钱与身一并抢去。
哪知刚跑没几步,好事者体表的信域钱包迅速闪亮微光,显示「信额冻结」。
「啊?不不不不不,草民错了,我不抢纸人了。」
好事者们连忙放下纸人。
冻结虽解,仍按每只二十的标准,扣除罚金,一半转入受害纸人的帐上。
以至于部分小纸人发现商机,愈发张扬地走在大街上,等著赚钱。
夜风吹拂。
朱嫩宁长发飘飘,将京师整日情状收入眼底。
往日的她,会觉得这些小家伙有趣。
现下,朱嫩宁看遍全城,只为寻得一处容身之所。
别问她为何不住翊坤宫。
「只能先回顺庆了么。」
朱嫩宁悲凉闭目。
至于堂堂大明公主,在京租住————
她并不畏惧被人发现,左右身上丑闻不止一桩。
就怕失了父皇颜面,愧对旌表。
故朱嫩宁决定,二十日后再飞来京师,参加弘道廷议。
三个时辰后。
朱嫩宁御空进入成都平原,把依稀可辨的酆都火柱,远远甩在后头。
天色初亮,朱嫩宁自高处俯瞰,见许多住在顺庆城内的凡人居民,正带著家当离开。
奇怪。
她前夜离开前,顺庆还好好的。
怎一日之间,如此多的顺庆百姓向外迁徙?
想不通就问。
朱嫩宁当即降落在城外,平静问道:「尔等为何神色匆匆?
过去十年,为鼓励治下百姓欢爱,顺应本性,朱宁时常露面弘法,故顺庆人大多认识朱嫩宁。
见本尊乍现,急欲离开顺庆的上百凡人仓皇跪地,纷纷哀求:「公主、公主殿下饶命!」
朱嫩宁蹙眉:「饶命?在你们眼里,本宫难不成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一众百姓噤若蝉,拼命把头埋低。
朱嫩宁挑了个文士打扮的青年:「乏去何处?」
「回公主————小生老家河南,离乡多年,到了回去的时候。」
「他们呢?」
「应该————也是回乡。」
朱嫩宁扫视:「是这样吗?」
一众百姓纷纷称是。
朱嫩宁的面色顿时冰冷下来。
「」
她不傻,这些人自称归乡,却早不归晚不归,偏偏选在自兆离开的时候。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