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莲子约莫拇指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旧的青铜色,上面不仅有云纹,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到一些极其微小的铭文,透著一股子沧桑古朴的气息。
秦庚心中猛地一跳。
这东西————
他太熟悉了!
当初他从朱信爷那个枯井底下,冒死摸出来的三件宝物里,就有一个缺瓣的青铜莲花座。
那莲花座的中心也就是莲蓬的位置,正好缺了几颗莲子,看著空落落的。
如今这盒子里装的,无论材质、纹路还是气息,分明就是那莲花座上缺失的部件之一原来姑姑手里一直护著的,竟然是这东西?
「这便是那传说中的法器?」
「看著也不像啊,就像个生了锈的铜疙瘩。」
「你懂什么,神物自晦!」
周围的人伸长了脖子,议论纷纷。
苏老太爷眯著眼,看著秦庚手里的盒子,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把这催命符给送出去了。
只要交到了秦庚手里,那以后洋人再找麻烦,就去找秦庚,跟他苏家没关系了。
秦庚刚想说话。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轻轻按住了秦庚的手腕。
是七师兄,陆兴民。
陆兴民推了推鼻梁上的圆墨镜,脸上挂著那一贯神秘莫测的笑容,伸出一根指头,在那铜莲子上拨弄了两下。
!
然后,他摇了摇头,发出一声嗤笑。
「呵。」
这一声笑,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老太爷,您这就不地道了吧?」
陆兴民抬起头,隔著墨镜看著苏老太爷,语气里带著几分讥讽:「虽说今儿个是您大寿,咱们不该扫兴。但这把戏,是不是演得有点太过了?」
「什么意思?」
苏老太爷眉头一皱,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意思?」
陆兴民拿起那颗铜莲子。
「这东西,是假的吧。」
陆兴民慢悠悠地说道:「苏老太爷莫不是想当众来一出演戏,随手拿个地摊上的赝品,糊弄给我小师弟,之后就把这保管不力的黑锅给甩了,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假的?!」
苏老太爷眼珠子瞪得溜圆,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可能!」
「陆先生,这话可不能乱说。」
苏正则在一旁急了:「这东西是从秦秀床底下拿出来的,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是假的?」
「真的假的,在行家眼里那是瞒不住的。」
陆兴民不慌不忙,指了指那莲子:「我陆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