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为了生计,也是为了护住那祖传的东西,才答应卖身进了苏府。
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虽然苏家没直接下黑手,但也是顺水推舟的获利者。
「哼,当年设局让秦大海烂赌的,是黄家那帮子下三滥。」
苏老太爷冷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事儿,咱们苏家顶多算个知情不报,顺手捡漏。秦庚若是查起来,冤有头债有主,这笔烂帐,怎么也算不到咱们头上。」
「可是————」
苏正则有些犹豫,「大太太毕竟是黄家的女儿。秦秀进门这些年,大太太明里暗里的,闹得很不愉快。这梁子,怕是早就结下了。秦庚那小子若是知道了,能善罢甘休?」
「那就是黄氏那个蠢妇自己找死!」
苏老太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乱颤:「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平日里在内宅作威作福也就罢了,也不看看形势!」
「现在秦庚是什么人?那是能跟洋人叫板、能平了龙王会的主儿!她还敢去招惹秦秀?」
老太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变得冷酷无比:「津门的规矩,认打认罚,赔礼道歉。既然是黄家惹的祸,那就让黄家去填这个坑。」
「等这次大寿过了,你找个由头,把黄氏给休了。
「啊?」
苏正则一听这话,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爹!休妻?这————这黄家那边怎么交代?再说,大太太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还生了————」
「闭嘴!」
苏老太爷眼神阴冷地盯著儿子:「你是要一个女人,还是要整个苏家?黄氏和秦秀那是水火不容。秦秀手里捏著法器,背后站著秦庚。你要是留著黄氏,那就是在秦庚眼皮子底下扎刺。你是想等著秦庚哪天提著刀上门,让爹这薪火渡的最后一步走不安稳?」
「这乱世,死几个人算什么?只有家族延续才是真的。」
「黄家现在不行了。
苏老太爷的话,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插进了苏正则的心窝里。
苏正则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颓然地低下了头,不敢再反驳。
他知道老太爷的脾气,那是说一不二,而且在家族利益面前,任何人的牺牲都是理所应当的。
「还有,」
苏老太爷继续说道,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最近苏府周围来了不少生面孔。有阴司那边来的诡探,估计是扎纸陆派来的;还有官面上的眼线。这说明秦庚已经知道法器的事情了,甚至可能已经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