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还没上板,小伙计刚把门板卸下来,见是秦庚,立马笑脸相迎,一路给引到了后堂。
郑通和正在那摆弄著一堆干枯的草药,见秦庚进来,把手里的药材一放,笑道:「小五来了?
这几天气色不错,看来没白练。」
「二师兄。」
秦庚拱了拱手,开门见山:「师父说,如今我这筋骨到了紧要关头,光靠那一顿血食不够,得加量。让我来找您配个方子。」
「师父这是要给你上强度了。」
郑通和点了点头,也不含糊,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早就写好的方子:「这是咱们叶门形意一脉祖传的方子,分内服和外浴两路。」
「内服的是虎骨透髓汤」,用的是真正的虎骨,配上三十年的野山参,那是往骨髓里补气:
外浴的是「龙皮大补汤」,那是用毒虫毒草熬出来的,要把你的皮膜泡得跟牛皮一样韧。」
郑通和把方子递给秦庚,伸出两根手指头:「效果没得说,就是这价钱嘛————不便宜。这一副汤药加一副药浴,连工带料,成本就得二十块大洋。」
一天二十块!
秦庚心里也是一跳。
这哪是喝药,这是喝血啊!
但他面上没露半分心疼,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一兜子大洋,哗啦一声放在柜台上。
「二师兄,这里是六十块大洋,先拿三天的量。」
郑通和一愣,随即皱眉,把大洋推了回来:「小五,你这是干什么?寒碜师兄呢?咱们师兄弟之间,提钱就见外了。这药材虽然贵,但我百草堂还出得起,就当是师兄送你的见面礼。」
「二师兄,这钱您必须收。」
秦庚按住大洋,神色郑重:「我知道二师兄疼我,但这不是一锤子买卖。练武是长久的事,一天二十块,一个月就是六百块!这是个无底洞。百草堂虽大,那也是二师兄您辛辛苦苦经营的,药材都是真金白银进来的。」
「亲兄弟,明算帐。」
秦庚看著郑通和的眼睛,一字一句道:「若是您不收这钱,那我秦庚成什么了?那是来打秋风的,是给师门添累赘的。那我以后也没脸在您这拿药,更没脸见师父和陆师兄。」
「到时候,我就真成给陆师兄、给叶府当奴才的了。」
郑通和听著这话,愣了半晌,随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亲兄弟明算帐!」
郑通和指著秦庚,笑得胡子乱颤:「你小子,骨头是真的硬!这话也就是你能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