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庚拱了拱手,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多谢孙班主。」
秦庚又专门对孙班主道谢。
刚刚在那驳船上,最开始他只能一脚给那水尸踢退,但孙班主调子一起,他气血变得更加澎湃,气力涨了得有五成之多,后来才能一脚踢爆水尸。
很显然那调子是孙班主的本事。
「无妨,都是应该的。」
孙班主笑了笑。
「回吧。」
大驳船再次起航,顺流而下。
江风依旧冷冽,但船上的气氛却不再压抑。
秦庚站在船尾,看著渐渐远去的元山,看著那隐没在夜色中的轮廓。
那场轰轰烈烈的丧事,在这一刻,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回到覃隆巷的时候,已经是月上柳梢。
街坊邻居们也都睡了,只有大杂院门口还挂著两盏白灯笼,那是给没回来的魂儿引路的。
徐春招呼著兄弟们卸东西,散去休息。
秦庚谢绝了众人的搀扶,独自一人回到了里屋。
屋里冷冷清清,没有了信爷那熟悉的咳嗽声,也没有了那盏总是为他留著的油灯。